“你们说的那个是,应该是木叶暗部的段阎吧。”
基地的会议室里,伊和上官玥滔滔不绝的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给其余的人描述了一遍,受害者飞段,却跟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
半响,鼬开口了。
“我曾经在暗部待过,的确见到过一个银发紫红色眼睛是女孩子,她叫段阎。”
鼬这么一说,伊才恍然大悟,当时那个女孩的确戴着木叶的护额没错。
“这么说……她是木叶的人啰?”听到鼬开口了,老实人鬼鲛也开始分析。
“段阎,是汤之国的孤儿,后来被木叶收养,后来加入暗部,不过,她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体质。”
“听暗部的人聊起过她,都说她有嗜血的毛病,也害怕阳光,所以一般在晚上才……”鼬正打算说说下去,本来还在一旁无所谓的飞段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我说,你们这些人,干嘛突然对别人事情这么上心,又不关你们的事。”
“好吧。”鼬听他这么说,也不打算在管这件事了。
“飞段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伊看着这家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肚子火。
“邪神大人,我……”飞段看到伊这么逼问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样子。
“别支支吾吾了,在不说就剁了你的**!”
“算了,别逼他了吧,伊。”上官玥看到飞段很是为难的样子,劝道。
“嘁――我才不要在管这个家伙了!”瞧着连上官玥都要帮她,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离开了会议室。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响起,飞段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复杂。
伊也是快气死了,这段时间怎么都这么背,先是被迪达拉莫名其妙炸房间,然后又是被蝎送掺了毒药的机油,再接着还为了这种家伙担心,结果人家还一副无所谓好像是自己真的在多管闲事一样。
“反正这个破基地就没一个正常人了是吧!”院子里,伊大声的抱怨着。
“烦死了!”
吼出来以后,没想到效果意外到话,心里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大半,虽不算大快人心,但还是顺畅了写。
“你在鬼叫什么啊,嗯?”
这个声音,迪达拉!
伊正愁没地方发火,没想到罪魁祸首还自己送上门来了,只见迪达拉一脸看弱智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接着说道
“你以为你自己就是正常人吗,哪有正常人会看上飞段那家伙,嗯……”
听他这么一说,伊再次一脸黑人问号。
“啥,看上飞段,迪达拉大哥,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刚刚路过会议室,就听到了你在质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之类的话了,没想到你口味居然这么独特啊,嗯!”说着,迪达拉做出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在脑补什么。
“别开玩笑了,我看上飞段的话,你就和蝎大哥结婚吧!”伊转过身打算离开,看来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都待不安心的样子了。
“哈,你这丫头想打架吗?”迪达拉并没有放任伊直接走,而是一把扯住了他的脸,伊简直想不明白了,揪脸这种事情他到底是在那学的,还每次都揪的那么准。
“打架就打架,我咬死你!”说咬就咬吧,伊一闭眼,紧紧的咬住了迪达拉的揪着自己的那只手臂。
“松开啊,你是属狗的吗?!”
“怒线苏凯(你先松开)!”
显然两人谁都不愿意退让,就这样僵持着。
……
几分钟过后,两人同时松开了对方,无力的瘫坐在地。
“啧,咸咸的……”伊擦着自己的嘴,嫌弃的说,迪达拉也紧紧捂住自己手上的咬痕,怼了回去。
“全是口水,嗯!”
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出了伊今天有些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和平时不大一样啊,嗯……”
伊听他突然这么问,自己其实也不清楚,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很焦虑,晚上也睡不着,白天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动力。
“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很焦虑。”
“你在担心什么事情?”迪达拉问道。
担心什么事情,这样想这话,伊可能是因为最近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吧……
“唔……你这么说,我最近的确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快死了吧!”伊自己也想不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索性把预感想到最坏,那就是自己翘辫子。
“死,真看不出来你还怕死啊,嘛,不过在我死之前你应该死不了。”迪达拉说着,表情变得轻松了许多。
“为什么?”伊好奇的问。
“因为艺术家的预感往往是很准的,嗯。”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鼬方才说过,那个女孩叫段阎,伊觉得她身上总能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一去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嗜血吗,还真的是和吸血鬼一样呢。
“那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好呢。”这时刚从会议室出来的鬼鲛和鼬感慨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