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校的几年我一直很安静,不喜欢与人交谈,所以和其它人也没太多交集,不过身边的人性格都还不错,对自己也不错,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同伴的存在。
很快到了毕业考试,复习完考试的内容后,我便一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闲逛。
街上还是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忽然间,我就看到鸣人提着油漆桶朝自己跑来,从我身旁一闪而过,尾随在后的还有伊鲁卡老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等我疑惑的抬起头才注意到火影的岩壁上,涂满了恶作剧的涂鸦,印象中,鸣人是班里的吊车尾,和自己不一样,他总是很想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所以经常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我看到有伊鲁卡尾随着,就没有多管闲事,而是去了山上的树林里继续修行。
几年里,我还是经常会想起沙隐村的事情,那只有蓝黄的村庄,也不知道爷爷身体近来可还好,我爱罗现在交到新朋友了没有,离开沙隐村这么久了,之前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般。
正在想着,突然就感觉到背后突然出现一股杀气,猛的转头才发现,是一枚正直径向自己飞过来的苦无。
我起身退了一步,险些就避不开了,这东西差点就插在自己的后脑勺。
我抬起头,皱着眉,有些生气的寻找着苦无的处。
果然树上有个少年正在看着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个就是那个小樱和井野那群女生喜欢的不得了的同班宇智波佐助。
我这些年也没怎么惹他,为什么对我下手?
“为什么要杀我?”
佐助的眼神是那样冷淡如向两只深不可测的古潭石子投进去,连波纹都不起。
“我只是想看看上忍养子的实力罢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只是为了看实力,这让我对这个佐助的印象瞬间转为负值,这种性格,长的再好看也没用!
“是吗,那你家里没有上忍?”前不久在学校,我刚听说过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被灭族的事情,就故意戳了他的痛处,然后,双手开始默默结印
“幻术魔幻·树缚杀!”一时间,我消失在了原地,藤蔓从树上向他伸去,想要将他缠住。
佐助听到家这个词,眉头紧锁,在正要背后偷袭他的时候快速的结印“解!”
他解开幻术,我便尴尬的暴露了位置,他也脱开了幻术束缚。
我这才恍然大悟,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控制住他的双手……果然之前应该认真听红讲课的。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团大火从他口中喷出,扑面而来,又逼得我后退了好几步,显些被灼伤,能感觉的出,宇智波佐助,方才,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我腿软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他见状只是轻视的笑了一声。
“看来果然很弱嘛。”佐助没有在管伊而是离开了,声音高傲又冷的刺骨。
我也没有接话,因为风影曾经嘱咐过自己,不能使用乐器,而且,我也不想杀了佐助,因为,没有意义。
回到家,我一直没有说话。
红见我脸色不太好,像吃了屎一样,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也不太想告诉红自己遇到佐助发生的那些事情,太丢人了。
“没什么。”
红有些疑惑的望了我一会儿,然后才作罢。
“你的毕业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吧,前辈。”
“这些年,你在幻术方面进步很快,我已经没有什么在能教给你的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呢。”红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从最开始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到现在逐渐有了温度,不禁感慨。
“是的,时间很快。”
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这几年,我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也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是一个精神分裂加重度抑郁症的患者,时不时还是会焦虑,不安,烦躁,做出一些无理由的事情。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精神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是否有所好转,不过对比之前,现在的生活的确更加充实了。
我也渐渐萌生出了一个想法,想要变强寻找自己存在于这里的意义,不想让红受到伤害,也想保护她。
毕业考试那天,自己成功的过关,并且领取到了护额,拿到手就先端详了好会儿,和红那个的是一样的。
看着鸣人因为影分身不及格在考试中失败了,我心里有些担心,这些时间的同桌关系,让自己对他多多少少对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因为,一般也没什么人愿意和他一起,就像当初那个世界在学校被欺负的自己一样,孤身一人。
但是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分组那天,他还是出现了。分组大概是
小樱、鸣人、佐助一组
牙、志乃、雏田一组也就是红前辈的小组
井野、鹿丸、丁次一组
而伊,也是三人小组,两个男生
分别是 日村山崎、木村、夕日伊
山崎个子有点小,看也起来很不稳重,有些鲁莽的样子。
木村是个喜欢研究各种飞镖的人,个子最高,有些笨手笨脚。
在和同伴打过照面过后我便回家了,红是老师,所以也知道自己小组的事情,晚上她和我聊天时,这样问我
“你现在擅长幻术,第九班里一个是远程攻击的木村,一个是有着超强听力的的日村山崎。但是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分组吗?”
跟具这段时间在忍校的苦啃书,我也大概能猜到这是为什么。
“山崎适合搜集情报,个子矮小善于隐藏,我可以用幻术控制敌人给木村制造机会从远处发动攻击。”
听到我的回答,红欣慰的笑了,她的心里有种成就感。
红在家的习惯是每晚都要喝点酒,有时候会叫上我,我有时候也会陪她喝上几口。那原来的世界,我很多时候也是这样进入睡眠的,虽然酒量不怎么好,但是我也不会发酒疯,只是昏昏沉沉回到房间睡觉。
晚上,我失眠了,没有睡觉,在自己房间施下幻术后,一个人走了出去。
我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森林的边缘,有些累,索性直接靠在了一颗大树上望着满天的星空,等待时间的流逝。
顺手还结了印个,四周开始出现了幻象
幻境里,大火燃起,烧到了我的身体,我的皮肤开始溃烂。
我闭上眼睛,准备就这样随它去,因为想感受自己死亡的样子,反正,又不疼……
“解!”
忽然间,一切都化为乌有,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很显然自己的幻术又被人解开了,第一反应我以为又是那个宇智波佐助,回头望去,才发现术的背后坐着一个人影。向后身体挪了挪,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黑色的长发披落在肩膀上,插着手靠树坐着,额头上带着和自己一样的护额,他的眼睛是白色的,白的像雪。
是他先开的口
“你还要看多久?”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看了很久了,因为那透彻样的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算了,反正不是佐助那家伙就行。
“回到你的位置上去,我讨厌酒味。”我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他这样打断了,略觉得有些尴尬,看来,长的好看的人都是烂性格!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我好奇的问他,然而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比你早。”
呃……这背后一直坐着个大活人,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看来喝酒会对自己的感知造成一定的影响啊。
“为什么解我的幻术?”想到这个人就像白天的宇智波佐助,只用了一下就破解了自己的术,我又问他。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心平气和的对我的废话做出了解释
“因为你的火烧到我了,如果你想寻死,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真火。”
被他这么一说,我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点语塞,他的话听起来确实不无道理,但是自己也并不是真的要寻死啊。
空气就这样沉默着,但是两个人呆着还是让自己觉得别扭,不过,他为何大晚上会做在这种地方呢?想到这里,自己不禁好奇的问他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是和我一样感到难过吗,像月亮一样,白天会消失的那种。”
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话,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身后的少年已经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的深渊之中。
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共鸣。
也可能是那一瞬间的共鸣感,亦或者是酒精的作用,伊 开始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好几次我都快要活不下去,当时身边的人都用世界那么美好之类的话安慰我,当然,也有指责我的,但是我都无法听进去。”
“她们没有经历过相同的事情就随便把别人的事情认为是不够坚强,这是那时让我最绝望的一点。我本来想一走了之,可上天却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但是我却找不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没想到的是这些像发牢骚一样的话,少年也还是全部听进去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可能同样的人,会清楚对方的痛苦,所以无法做出评价。
“这个世界,什么才是我的救赎……”我越说越难受,自艾自怜的闭上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
任由微风抚过,任由泪水直落。
我不知道的是,那个少年其实已经在睡过去的时候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那句我当时没有听到的答案。
“救赎么……我是不会等到救赎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嘁――这个女人,居然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当晚,我睡的很安稳,感觉身边一直有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