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走后,陈立农匆匆坐上了电梯,紧接着,便看到了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江稚一的办公室的身影。

程诺开始行动了。
陈立农大手一挥,拉过老板椅随即坐了下来,然后气喘吁吁的扶额道。
怎么了这是,平常你可是很稳重的啊...

江稚一涂着悦诗风吟家指甲油新品,不慌不忙的问道。
陈立农见此,皱了皱眉。

她盯上白汐染了。
听罢,江稚一像是在听笑话一样笑出了声。
陈立农见此有些不满。

江稚一,你难道想重蹈覆辙吗。
莞尔,江稚一眸光冷了下来。
见此,陈立农眼皮抖了一下。
难道是他说的太重了?
正疑惑的自责着,江稚一开口了。
她白汐染,我压根没放在眼里过。

我自有分寸。

江稚一吹了吹指甲油,睫毛颤动了一下,嘴角扬过一抹微笑。
似是嘲笑,又似是冷笑。
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谁又能看透江稚一呢。

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什么事。

江氏很需要你。
笑话!

江稚一拍桌而起,怒目而视。
他江老头子若是真在乎我这个女儿,又怎么会在我被白汐染迫害快要死了的时候落井下石?!

我没死,他很失望吧?!

江稚一吼着。
她一直都在克制着她的情绪,可这次...是仇恨,引爆了这最后一根导火索。
江稚一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陈立农上前,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沙发上。
谁知,刚一松手,江稚一便醒了!
当然,这太过于离奇了不是么。
你是谁。

眼神是意料之外的高贵冷艳,前所未有的冷漠。
陈立农愣了半晌。
第一反应便是给陆定昊打电话。

来一趟江氏,稚一的第二人格出现了。
?!

速度太快了...

我这就去。

等我。
电话挂断后,陆定昊心如刀绞。
会痛吗...
会很痛苦吗...
稚一,你等着我...
我一定会救好你...
可是你一定得等着我...在原地等着我...
我真的很在乎你...很在乎很在乎...你可以不回头看我,但请记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臂膀。
你到底是谁。

口气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我是陈立农。

你是谁。
我?我是Cathy。

我为什么会在这?

这里是哪?

Cathy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陈立农。陈立农叹了口气,咬咬牙,一拳下去打晕了Cathy。正巧,陆定昊也赶了过来。

她病情发展的太快了,简直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必须提前定计划了。

美国那边,交接还顺利吗?

目前还算顺利。

还有最后一步手续,要稚一本人确认。

这可就麻烦了...

总之,我会尽快行事。

毕竟,白汐染那边...可是按捺不住了啊...


那边我可以搞定。

你只需要搞定稚一就够了。

话说回来,你有多少把握?

六成把握。

什么!?没有十成把握之前你居然还来跟我谈条件?

陆定昊,我警告你,最好联系美国最好的医生来救治稚一,否则..

陈立农,我自有分寸,别拿你陈氏企业总经理那副样子来压我,你父亲还没有死,他还有股份对吗。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很不凑巧,当初因为我叔父与你父亲之间私人因素,你父亲给了我叔父5%股份。我叔父近年来肝癌晚期,便把股份转交于我名下。

也就是说..

我,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握有股份。你觉得..如何?

你!
陈立农自知理亏,愤愤地捏了捏拳头。

稚一,我自有分寸。

我们,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