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过去在哪里工作?”
伍兹拦住医生的去处,自顾自的发出疑问,现在电话铃声成了不可容忍的侵犯,说起来,已经响了几天了没有人接听。
“私人诊所,我有一家私人诊所,偶尔会给疯人院做义工。”

伍兹向前推进消弭之间距离,牵上黛儿的右手举在胸前,如同祖母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屋内安静的可怕,只剩下鼻息之间的交汇。

“是这样啊,你是个好人。”
没有得到回应,她垂下眸子,口中喃喃着——

“所以......疯人院的义工要做什么?”
“有时候院方会要求我对某些病人进行治疗,不过……那种情况很少见。”


“‘要求’?”
对上那双矢车菊蓝的眼睛,似乎无法捕捉到任何的波澜,像一汪泉水不掀起波纹深不见底。
“有一些治疗手段,我并不认同。”


“我知道了....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为了实践誓言。”

她猛然抬头,双手紧紧捏着医生,倒是引得黛儿颦眉,没有多说些什么——

医生的誓言是什么?
咳咳.欺负我看不懂(滑稽)
“我答应过一个女孩,要治好她。但当时我太年轻,也太胆怯……那是我最后悔的事。”


“她现在怎么样了?”
黛儿侧着脸,不再看着伍兹,她厌倦了刚刚那种相互瞪眼的时间,古老的洪钟至始至终没有敲响,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离游戏开始,只剩下倒计时。
“她现在很好,也许……很不好。”


“....我知道了。”
伍兹松开手后退一小步,露出了属于甜心小姐的微笑,这一招律师很受用。

“我想时候不早了,黛儿医生,希望您可以早些休息,然后迎接明天的游戏——”
“当然,你也是。”

你能为了我,一并热爱你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