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湮!救我!

温宁!拦住他!

主人……

是公子!

魏无羡,你卑鄙!

【心想:这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真是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更可惜的是,还毁容了】,好笑的看着白若烟

哦?我卑鄙?

对,你明知道我没有灵力,还找我单挑,你不是卑鄙是什么!

那么师姐呢!你又是怎么对待她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在别人那里是什么样,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但是你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垃圾,你连我师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

你!无耻!有本事你别用灵力跟我打!

哦?按照你这个说法,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有本事你用灵力跟我打?

你!深湮救我!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快救我!

哎?白若烟你是不是眼瞎?

什么?

没看见人家在跟温宁打吗?你喊破喉咙他也过不来。

他过不来,是因为他能力不够强!太弱了!

他能力不够强?太弱了?你确定吗?

就是他太弱了!

如果他能力弱,那他为什么能与温宁的实力旗鼓相当?而且……你比他还弱,那能是什么呢?垃圾?弱鸡?菜鸡?还是什么?你这人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我是小姐,不是你们这些糙汉子,我跟你们不一样!

不一样?你难道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吗?有什么不一样?你倒是说啊。

我……反正就是不一样!

哦,不一样就不一样吧,现在我们应该谈谈正事了。

什……什么……正事?

所谓的正事,那就是……你想怎么死。

我……我不要!我不要死!我……我可是……可是含光君的人!你不能杀我!不能……

哦?含光君的人?

是的!怎么样,这下你还敢杀我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你不怕含光君找你算账吗?

含光君找我算账?呵,来就来呗,怕他不成。

你……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不知死活?

怎……怎么样!说的就是……你,又……如何!

说的好,有胆量,希望你等会儿还是这么有活力,嘴依旧那么的得理不饶人,呵!
“呼呜……啦……呜呜……呜呜……呜……”(嗷!小可耐们不要在意,你们的大大我,真的不会描述笛声,放过我吧)
悦耳动听的笛声缓缓响起,那笛声忽远忽近,好似就在耳边,又好似远在天边,轻轻诉说着来自地狱的话语……
怨气随着笛声的响起,逐渐汇集在一起。
白若烟瑟瑟发抖的看着魏无羡,一张脸煞白,都可以跟纸媲美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两条腿直打颤。
她想逃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了。
只能无助(这个词用错地方了,请小可耐们见谅)的看着魏无羡,期望他放了自己。
想呼唤其他人救自己,却发现他们都在战斗,根本无暇顾及这里,她彻底的绝望了。
随着笛声,怨气缓缓进入白若烟的体内,横冲直撞,怨气本来就粗暴。
白若烟的身体本来就娇弱,承受不住如此多的怨气,她是傀儡师,一直都站在别人的身后,被别人保护,她没有受到过伤害,根本不知道别人的辛苦。
理所当然的享受别人的保护,又理直气壮的指挥他人,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污染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
魏无羡的笛声忽然急促了起来,怨气也加快了速度。
忽然笛声戛然而止,白若烟瞪大了眼睛,身体骤然四分五裂,白若烟死了!1
羡羡,干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