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威瞪了一眼“三哥”,问到:“是不是她先挑事,然后又对你进行武力威胁?”
起尧坐不住了,在一旁插嘴到:“说了一句十九中要输就是挑事?是他们自己先不淡定的好不好?”
“我没问你,况且你昨天刚被她给打了,今天就帮她说话,你这男人做得也太失败了吧?”孙威嘲讽起尧。
起尧有点恼怒,但还是压住火气,心平气和地说:“我们队员之间的过节不用外人操心,另外我也算是目击证人,我怎么就不能阐述我所看到的事实了?”
孙威反驳到:“不管你是不是目击证人,现在是你们三十二中的人有错在先,你作为三十二中的学生就应该避嫌,而不是说要出来作证,因为你的话没有可信度,懂?”
起尧还要争辩,齐麟伸手拦住了他,说:“行啊,今天你是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掰扯清楚对不对?”
孙威义正言辞地说到:“没错,我决不允许有人一而再的在市一中的地盘上捣乱,影响比赛秩序和大赛气氛!”
齐麟冷笑:“行啊,那我们今天就把这件事说清楚讲明白,如果是我的错,我自愿退出这届比赛,如果是他们的错,那又该怎么办?”
孙威也冷笑了一声,说:“想把事情都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够豪气,我敬你是位女中豪杰,但是你毕竟是三十二中的队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们的队伍一定要受到处分。”
齐麟一脸肃杀地看着孙威:“看样子你今天是一定想把事情搞大,行,我就陪你玩,你先告诉我,如果这件事不是我的问题,那又该怎么办?”
孙威听齐麟的语气如此笃定,不免有一点心虚,但又不想输在气势上,考虑了一下便说:“如果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那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保证,如果在正式比赛里遇上你们,我们队让你们队一局,也就是说,BO5的比赛只要你们能赢两局就算我们输,BO7的比赛,只要你们赢三局就算我们输!”
“哇!”此话一出,四周围看热闹的观众们一片哗然,其中不乏早就有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的,大家一听一中竟然要在正式比赛里让对手一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很快,几乎所有的参赛队伍都知道了这件事。
孙威见大家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不免有些懊恼,怎么自己一冲动就夸下了这种海口,万一真的在比赛里碰上对方,又因为这样的约定而输掉了比赛,他可能会成为一中的千古罪人。
齐麟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看着“三哥”说:“你现在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照实说,没关系。但如果你撒谎......”
齐麟用鞋尖敲了敲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意思不言而喻。
孙威也看着“三哥”,问到:“我刚才问你的话,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这时,市一中的体育生们,纷纷往前迈了一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三哥”,这可比齐麟刚才那几声“噔噔”响要吓人多了。
“三哥”心中顿时是天人交战,一面他并不想说话去冤枉一个女生,虽然这女生比男生可能还要彪悍,但比起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生来说,那还是差了点;另一方面,他刚才受了齐麟那一番羞辱,心中不免还是有一些不满,现在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落井下石,让三十二中的人彻底吃瘪,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于是“三哥”说:“是她先挑事的!她说十九中的输定了,我们不服气,跟她吵,她就威胁要打我们!”
齐麟眉毛一挑,此时的“三哥”在她心中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要不是起尧在后面拼命拉住她的衣服,她可能已经冲出去了。
“不对!”旁边一个外校的学生插嘴到:“我听你在放屁,一个大老爷们怕一个姑娘就算了,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个学生说话之后,周围声援齐麟的人越来越多,“三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十九中的人这时纷纷装出在认真看比赛的样子,对这边发生的冲突视若罔闻,留下“三哥”一个人苦苦支撑。
孙威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摆明了就是要趁机整三十二中一道,却没想到齐麟的路人缘如此之好,竟然这么多人替她说话,这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沉思了片刻,对周围的外校生们说:“你们不要因为她是女生,就毫无立场地支持她,这件事是十九中和三十二中之间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插什么嘴?!”
这时,市一中的体育生们又齐刷刷地背过身去,瞪着帮腔的外校生们,其中一些怕事的人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毕竟这是在市一中的地盘上,万一人家给你使阴招,那可是防不胜防。
眼看刚才还在仗义执言的人,一个个都选择了沉默,齐麟有苦难言,气得牙齿都快咬断了。
起尧不停地在她身后劝她冷静,千万不要动手,万一这时候动手了,那就等于是被实锤了,三十二中全队都要跟着倒霉。
孙威冷笑着说:“看来,作伪证的人都消失了。现在,三十二中的人,还有什么话想说?”
“报告大嗓门!三十二中的人还有话要说!”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身后传来,齐麟一听到这声音,心都要化了,立刻露出了笑容。
“让让,让让啊!不帮忙就不要捣乱!”个头小小的张楚邢从人群里挤出一条路,钻了进来。
孙威皱了皱眉头:“又是你?”
“对,就是我!”张楚邢捂着耳朵回答:“你想处罚我们三十二中,我还能坐视不理啊?”
“哼,不是我要处罚你们?而是你们的队员范围了大会条例,必须受到处罚!”孙威胸有成竹地说到。
张楚邢楞了愣,看了一眼齐麟,齐麟摇摇头,然后她又看了一眼“三哥”,“三哥”立刻心虚地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