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惨烈的尖叫声伴着犬吠声传来。
郑月逛奔过去,只见几只大狗正在咬食一男子,男子还未断气,痛苦扭曲的抽动着,手脚都被恶狗扯断啃食,满地鲜血,惨烈恶心。
恶狗旁边的马车上传来阵阵笑声。
郑月被这场面镇住了,她被吓的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王妃,快走!
#高绰 站住!
小六拉着郑月的衣袖,正想离开,突然被马车上的人呵斥了一声,几只恶狗也突然看向他们,他们站在原地,没敢挪动一步。
#高纬 原来是四嫂!
郑月随声望去,只见高纬正坐在马车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陛下!
郑月浑身哆嗦,战战兢兢的对着高纬行了一礼,她不敢直视那几只恶狗。
她在21世纪听长辈们说过,如果遇见恶狗,千万不要直视它的眼睛,否则,它就会觉得你在挑衅它,定会不顾一切的来咬你。
#高纬 四嫂不怕,恶狗只咬恶人,不会咬美人的。
#高纬 这人,在街上胡言乱语,连我的狗都看不下去了。
#高纬 所以他只能当它们的午餐。
高纬一边说着,一边轻蔑的看着地上的血迹。
#高纬 四哥呢?他都病了快一年了,现在病也该好了吗?
#高纬 如果好了,就让他明日进宫觐见,朕要委以重任。

诺!
#高纬 回宫!
郑月望着远去的马车,还有跟着马车横冲直撞的大狗,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一阵心悸。
她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了出来……

王妃!你没事吧?
郑月摇了摇头,虚弱的扶着小六的臂膀,只觉得一阵眩晕,瘫软在地。
澄雨阁中,昏睡了一天的郑月终于醒了,高长恭守在她的身边,焦急的看着她。

月儿!你终于醒了!

殿下,你回来了,刚才……

月儿,别想了,小六已经告诉我了。

都怪为夫不好,把你扔在大街上。

那人是谁?高纬为什么要这样做?太残忍了!

此人叫李勇,是丞相的亲信,这几天听到诬陷丞相的童谣,很是气愤,在街上说陛下昏庸,所以遭此横祸。

果真是禽兽皇帝,禽兽不如!

住嘴!休要争口舌之快!

凶什么凶?说说都不行!
郑月嘟囔着,生气的把脸转到一边。

好了!为夫错了,不该凶你!

为了肚里的孩子,别生气了!

孩子?我又怀孕了?
郑月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惊讶。
高长恭一把搂过郑月入怀,对着她耳鬓斯磨。

你夫君我,厉害吧!

讨厌!

为了肚里的孩子,这三个月你都不许碰我!

啊?

好!那我去找一个女人回来做妾!

你敢!
俩人玩笑戏语,好不开心,周围所有的危机都让它滚到一边去吧,珍惜当下!

殿下!这邺城看妇人病最厉害的大夫是谁?

这邺城能人颇多,宫里的御医多之又多,不过尚药典御徐之范颇为有名,他经常给宫里娘娘还有宫外的这些重臣家眷行医问药。

那殿下也请他来为我问问诊好吗?

月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今日受到惊吓,肚子隐约有些不适,怕胎心不稳。

肚子痛吗?我现在就去请徐奉御。
高长恭着急的起身,被郑月一把拉住衣袖。

殿下别急,月儿没事,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吧!

殿下!我想听你弹琴!

可是琴在书房。

你抱我去书房!

高长恭无奈,对于郑月的撒娇攻势,他毫无抵抗力。只有抱着郑月去了书房,放在琴旁的软垫上,给她盖上薄被后,慢慢的坐在古琴前,弹起了悠扬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