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年轻男子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
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想吐了,怎么办。
这倒不是他害怕了,实在是这个水鬼的长相,实在是长得太丑,太瘆人了,他有点无法直视。
这就让人奇怪了。
水鬼可以轻而易举的结果他的性命,他却一点也不害怕对方,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可以让他不害怕。
妙善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了年轻男子一眼。
此人的来历必定不简单,之前所有人都非常害怕的逃走了。
只有他一个人留了下来,继续当吃瓜群众看好戏。
这个人不是傻子的话,那就是艺高人胆大。
或者是故意扮猪吃老虎,暗中看她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年轻男子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简直可以吞得下一个鹅蛋。
这都什么事啊。
好像?他,他刚刚被打脸了吧。
早知道这事能这么快结束,这死丫头干嘛不早说啊。
你个死丫头,就是想故意看我出丑是吧?
哼,小爷我记住你了!
奶奶个腿的,我呸!
年轻男子心中把妙善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千遍万遍。
妙善心里也在吐槽。
这个男的实在是心机太深,太腹黑了。
明明有本事离开这里,却故意装柔弱,让她一个女人来救他。
实在是太无耻了,太无聊了!
有这个救人的时间,她还不如多救一些弱小,无辜的普通百姓。
把非常珍贵的救人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实在是不值得。
况且………
妙善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她刚刚无意中,好像看到了这个男人腰间挂着的玉佩。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既然来都来了,你还装什么蒜。
难道以为这样做,就可以逃避责任吗?
身为水族的皇族子弟,难道不该站出来,管一管这个水鬼捞出来的祸事吗?
如果你再不主动站出来了,本姑娘不介意把你打得眼泪鼻涕血糊一脸。
不上也得上!
这般想着,妙善上不等年轻男子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如此纨绔,不仁,浪荡,不作为的水族氏子弟。
该打!
妙善突然冲了过去,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水剑,直击男子面门而去。
男子浓眉一皱,吓得后退一大步。
万万没想到,这个死丫头会突然对他发起攻击。
男子甚是不解,一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妙善的攻击,一边恼火的质问对方。
“你这个死丫头,你疯了吗?干嘛攻击我呀?你要打的不是那个现在躲起来了的缩头乌龟水鬼吗?”
下一秒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缩头乌龟,突然,水面上出现一个大漩涡。
渐渐的,一个人形的水浪冲天而起,气急败坏的为自己大声辩驳。
“我呸,你才是缩头乌龟,你全家都是缩头龟。”
“你们打就打吧,干嘛把我扯进来,我多无辜啊。”
“呜呜呜,人家只是想静静的吃个瓜,我容易吗?”
“哼,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都是麻木不仁,袖手旁观,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家伙!”
“还有你,米装什么装,你以为大蒜有那么好装吗?”
“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还在我面前装。”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挑破你马甲,让你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你说我吗?我跟那个缩头乌龟一样,我也只是个吃瓜群众啊,你凭什么说我装蒜!”
“看来,我要是不拆穿你,你是不会承认了,狴犴!”
看到年轻男人死不悔改,妙善简直快气炸了,懒得跟他绕来绕去,直接扒掉了对方的马甲。
“你怎么知道的?”狴犴有些不解,我明明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露出破绽啊。
这个丫头,是怎么发现的呢?
“废话!你觉得你之前的一举一动,正常吗?”
妙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狴犴沉默了,心里默默的回想着,之前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包括他自己在这期间所做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一拍脑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是因为他藏在普通百姓之中吃瓜看戏的时时候,显得鹤立鸡群。
在大家生死存亡之际,千钧一发之时,狴犴表现得非常另类。
他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表现得无比淡定的那个人。
这才让妙善那个死丫头,不得不怀疑他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