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说

我嗓子干涩发紧，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软声哄他几句或是主动做点什么

这对于以前的我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此刻我心里充斥着对他的惧意胆颤，到了嘴边的话就怎么都吐不出

时间一秒秒过去，见我始终僵直在原地，王俊凯耐心耗尽，将我转过身，掐着腰按在一旁的墙壁上

我被他的力道带的一个踉跄，眼看着他的唇就要压下来，身体感知到危险，比脑子快了一步，双手勾住他脖颈，乖巧的将唇贴了上去

顿时，缠绕在周围的压抑感褪去一些

王俊凯本要咬下的齿也松了力道，变成了深而重的吮吸

他肆意扫荡侵占，吻的又狠又凶，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受不住，很快就有了退意，慌乱伸手推他胸膛

因为缺氧而发软的手却是使不出力，不仅没让他松开半分，反而被他扣住后脑，警告似的咬了下舌尖

病房内暧昧的声响持续了很久，结束时我头脑晕眩，手脚发软，险些站不住

最后是被王俊凯抱到洗漱台前的

把我放下，他也没走开，站在一旁静静看我洗漱

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突然拿起梳子为我梳头

对此，我只是愣了愣，没有阻止

发丝被慢慢梳顺，两人的身影齐齐被映在镜子里

我前他后

纤细与修长

从这个角度看去，像是被他牢牢笼罩在怀里

王俊凯应当是第一次为别人梳头，动作生疏，但力道轻柔，并不让人反感

随着手臂的抬起放下，男生本就随意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又松了几分，让他的胸膛几乎全数暴露在空气中

他却神色淡淡，好像被我瞧去再多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没出声，透过镜子，视线在他锁骨处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发肿的牙印扫过，最后落在自己身上

镜子里，少女眼尾薄红，眼皮微肿，神情有些倦怠，明显是狠狠哭过又没睡好的模样

本应面色苍白的，但此时脸上却晕着不正常的粉，唇瓣也红着，破了点皮

睡衣领口微斜，露出与男生锁骨处如出一辙的齿痕

脖颈上更是有几块艳红的痕迹，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这幅样子，不像是单纯的没休息好，倒像是被……过度后的疲累

只盯了红印一眼，我就垂下眸子不再看

昨晚结束后，洗澡时，我哭着一遍遍搓洗却牢牢扒在皮肤上的，那藏在衣料下看不到的，远比这涩情万分

我抹不掉那些痕迹，只能无助的祈祷不要再发生

王俊凯的学习与适应能力很强，不过刷个牙的功夫，他就有模有样的为我扎了个马尾

说不上精致，但也整齐

我适时笑着夸了句

王婊婊好看

王俊凯显然不满意我如此清浅的回应，眉角轻挑，漆黑的眸子定格在我脸上，看不出喜怒

靠在墙边，语调懒散

王俊凯就这么一句？

我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指尖颤了颤，随即自觉的攀上他肩膀，沾了下他的唇

一触即离

王俊凯没有为难我，微眯着眼，看起来心情有所好转

下句话便让我胸口一窒

王俊凯剩下的，晚上再说

话说完，他不等我反应，已经迈出了卫生间

独留我怔在原地，好半响才自嘲的想

他也确实没有等我回复的必要，因为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那份见不得光的协议下

除了用服从、顺从，自欺欺人的去努力维持着当下比纸还薄的和平，我根本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