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开我!”
冰以墨下意识地挣开他却被越抱越紧了。 虽然失身于这个男人,但冰以墨毕竟从没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扭着脸非常局促不安。
边伯贤低头看着她的不安,唇角不自觉勾起笑,她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天然的红晕,长发柔软散在他胸前。 柔软地在他心上撩拔了一下。 可能确实抱得太紧,冰以墨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不要靠我这么近。”
“这就叫近?”边伯贤靠近她的头,爱眛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昨晚我们才叫近,近到负距离。”
冰以墨来不及脸红就被扔上了沙发。
边伯贤喝完杯里剩下的红酒,拿起桌上的手机:“等你脚好了自己走下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鹿晗讲。”
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冰以墨忍不住在心里 低骂一声,明明要出去,却不肯捎上她,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管家鹿晗给她找来了家庭医生,脚上肿起来好高,擦了点药酒,推拿了一下,医生嘱咐她可以适当走走,但不能过度。
“冰小姐,请问您需要吃点什么。”
“给我一杯牛奶吧,谢谢。” 冰以墨端着牛奶喝了口。
边上的佣人,还有这个叫鹿晗的管家都像机械一样站立在边上。
价值几千万的法拉利跑车停下,边伯贤一下来就被一帮记者围住了。 保镖走在前面,边伯贤戴起了一幅墨镜遮住了他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边先生,听说您要收购程氏这是真的吗?”
“边先生,作为擎苍集团 的继承人,请问您这次回国是打算将擎苍总部设立在Z市吗?”
…… 像西方宫殿一样的大厅里,墙上用水粉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