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重臣之女,脾气那么大?”

郡主。
那庞绯月虽然心中疑惑为什么庆阳郡主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借此发挥。
但是仍然气定神闲地微施一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里发生了何事?

回禀郡主,是孔妙春出言不逊,喝了酒在这里耍酒疯。

哦?是么?

回禀郡主,张弦儿只说其一不说其二。是绯月适才要跟我们赌气,输了钱又不服气,后来还说我们三个不懂规矩,连带我们三人的父母一起都骂了。还说我们都是不懂规矩不懂礼仪的人家。连礼部侍郎也不放过……
张弦儿狠狠瞪了杨羽琳一眼。
杨羽琳却当做没看见。

可有此事?

郡主,绯月不过是一时糊涂……

朝廷命官岂是你们能够随口辱骂的?

况且这礼部侍郎是我父皇任命的。

张小姐和庞小姐是对陛下的朝堂有意见吗?
那张弦儿、庞绯月和另一个人一听郡主给她们定罪那么重,吓得一下子就跪倒。战战兢兢,再也不敢说话。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不仅对你们几位不好,甚至会祸及你们的父兄,须知人在高处如履薄冰,稍不留神行差踏错,说不定就会要了你们的命。

也罢。

我看孔小姐也醉的不清。

郡主……

想必你也有错。

是,郡主。
一旁的杨羽琳替孔妙春答道。
自己拉着孔妙春一起跪了下去。
王怜霜见了也跟着跪着。
还转头看了看司徒留碧。
示意她也跟着跪着。
司徒留碧无奈也就一起跪了下去。
……
郡主的唇微微勾了一勾,不知道是在开心什么。

也罢。

念你们年幼无理,这次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只是你们记住我庆阳只会给你们一次机会。

如果下次再犯。

……

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

……
郡主没有说话。
只是眼睛看向孔夏蓉跟孔妙春。
王怜霜和杨羽琳对视了一眼,分别给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

既然如此,还请二位孔小姐与我一同去喝个茶吧。

啊啊啊?

不用啦。

郡主……

我知道错了……

……
庆阳不说话。
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走了。
只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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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姬将军可想好要同谁一起前去了吗?
“末将听庞学士说,昆仑地处偏僻,昆仑山地势险要,又不属于我国境内。若直取恐怕……”

“庞学士,依你之见,你觉得派谁去合适呢?”韩期问。
“微臣不敢,不过兵部尚书孔岐曾在今北呆过,对地址地理乃至周国风情了如指掌,想必他若能一同前去必回事半功倍。”那庞学士说。

“如此,便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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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想到他庞学士会推荐我呢?”
孔岐刚下朝,官服未脱就在堂中坐着。

“看夫君的样子,这并不是一桩好差事?”
孔夫人问。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