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昨晚我真一整完就在这儿待着,再说我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同行竞争啊,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那,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一块杀了呀!”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出去,谁可以给你证明?
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


你怎么知道?
看他袖口就知道了。


说说看
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就连最后刻字的时候陈广之脸上应该也留有少量细沙。


那他如果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也不可能,你看这个。

几人围着一个红色瓷瓶。
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孽字一笔一画刻成,跟陈广之脸上的字体完全不一样。

刻瓷分为两派,工笔派跟写意派,他们技法工具不相同也互不相通,写意派的刀具呢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而工笔派的刻刀呢外形是一个小圆锥子,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的字体的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

“那肯定就是徐麟了。”李墨寒忽然说道。

徐麟是谁?
“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既然他比陈广之厉害,那他师父为什么不让他继承衣钵呢?
“唉,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哪。”
稍后李墨寒跟他们三人说起了一段陈年旧事。
我知道了,他之前力捧陈广之应该是因为陈广之长得帅又会说话,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刻瓷对人们的吸引力。


他确实也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两个他刻的大瓷器,不少豪门的富太太为了能接触上他不惜一掷千金到后期竟然需要预定才可以有货。

长得帅果然可以当饭吃,不过这对于一个优秀的刻瓷师来说不公平吧!
“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当成眼中钉。”

不过对于他师父来说大概没有想那么多,毕竟他师父想的是如何让刻瓷吸引别人的注意。
那么可疑的人你不抓,你想什么呢?


我倒是想抓,可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啊。
什么?


好了,李先生,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四个人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萨利姆,你带人去查一查陈广之那个叫徐麟的师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长官!”萨利姆带人走了。

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

上医院看看。
乔楚生拿了钱给李墨寒,他没要。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我能脱身啊多亏您了。”
你能脱身是因为我好吧。

“多谢路先生了。”

李先生,以后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可别吐口水了,有伤文化人的修养。
“是是是,今天是我太激动了。”

走喽,接下来就看萨利姆的消息了。
“三位慢走,恕不远送恕不远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