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你还好吧？
路垚因为断头科长反胃去窗边吐，乔楚生让她过去看看他。
我还好，我解刨课可是满分
许酒拿出手帕递给路垚，路垚接过擦了擦。
乔楚生让人把尸体抬了出去，路垚还是掀开看了一下。
那个科长颈部的伤口十分地光滑，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说明凶手杀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能够这样杀人应该是个高手。
乔楚生点点头。
侩子手
你又知道了
你出门没带眼睛啊？
路垚的手指向桌面，上面刚好放着刽子手的资料。
是刽子手连环杀人案
十年前的旧案
死者手里有枪，天花板上有弹孔，感觉像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举枪射击的同时，瞬间被砍掉了脑袋。
几人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天花板，除了弹孔什么也没有。
那他看见了什么？
这谁知道，说不定是凶手动了什么手脚，故意让他以为天花板上是有什么东西，然后才有机会让凶手杀了那个科长，如果这都没可能就剩下一种解释了，他昨晚上是看见鬼了！
“您也这样以为？”一旁的警察说道。
如果我刚才说的不对，那他一个科长能有什么原因在警局里开枪？但如果他真是看见鬼了，那这个鬼，你也应该见过吧？
“那倒没有见过，不过我听说沈科长十年前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才当上警员的，之前他就是一个巡逻的。”
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民国初年，那会儿刚把斩首取消了，当时有个松江的刽子手叫王一刀的在家闲着没事干，就连着杀了好几个人，后来被巡夜的沈科长拿下，处决前王一刀在刑场上放话，说将来还会还魂回来报仇，这事当时闹得特别轰动，还上过报纸。”
乔楚生一边听着，一边看向许酒，她正在本子上记录着。
真是有意思
十年前处决，现在还魂是不是晚了点？难道地府比我们上面的都忙？
“您信这个？”
你觉得沈科长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看卷宗了？
“肯定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行了！别一天神啊鬼啊的！胡说什么！”
厅长训斥着走了过来。
乔楚生和路垚是旧识，两个人喝茶去了。
乔楚生前脚刚走，路垚马上跑到留声机前钻研起来，他已经看上留声机了。
你看，这风扇是不是可疑？
许酒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风扇上面。
怎么说？
路垚继续摸着留声机，没有转移注意力。
如果身形足够小，应该能从扇叶钻出去。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风扇还是开着的，后来我觉得房间阴气太重了才给关上的。”
所以说嘛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恶鬼来索命了
“是吧，我们私底下全都这么认为。”
等下回去赶紧跟哥几个说一下，横死的人啊，怨气最重了，赶紧去庙里求几个护身符，特别是平日里跟他有仇有怨的，这种人最容易被恶鬼缠上了，赶紧去哈！
那警察听后出去了。
你一个留学生还信这些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经过这一轮勘察，这个房间里最可疑的就是这个留声机了。
可疑在哪啊？
乔楚生走进来问道。
你看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很土，毫无品位可言，可是这个留声机据我所知全上海不超过三台，而且他听勃拉姆斯，勃拉姆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两个人静静听他说下去。
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总之推理过程中与死者身份不符的证物都是线索，所以留声机我必须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说着他就要收起来。
乔楚生自然早看出他是想要这台留声机了。
这个案子很重要，你把案子破了，我代表厅长把这个送给你怎么样？
真的假的？
真的，所以破案吧
那这些个唱片……
只要案子破了，留声机就是你的，连着唱片就都送给你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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