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短暂和白幼宁说了几句,乔楚生和许酒又去了审讯室。

看车人来过了
路垚一听来了精神,附身向前问道:

怎么说啊?

经过辨认,昨晚划车的确实是你。
路垚送了一口气,“我就说嘛,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

为什么?

乔探长你放心,划车、砸玻璃的修车钱我会掏的,出去立马就给。

听我说完

虽然现在确定了昨晚划车的是你,但是具体的时间还不能确认,你很有可能是杀完人再划的车。
路垚往后一仰,“这事还未完了。”

不过我相信你不是真凶,但是毕竟你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洗脱嫌疑的话,你想洗脱吗?
路垚听着乔楚生说的这话,总感觉这是一个坑。

如果想的话就要帮我一起找到凶手。

我没有这个闲工夫!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旁边看守嫌烦的阿斗又指着路垚骂了一句。

阿斗啊,对路先生要客气一点。
阿斗瞪了一眼路垚就退后了。

路先生,你难道就不想早点洗脱自己是杀人嫌疑犯身份吗?

如何你不配合找出真凶,那你就算今天从巡捕房出去了也是犯罪嫌疑人,传出去对你不好,你那么好的的工作可就要丢了。

不如配合我们探长尽快找出真凶,你觉得怎么样?

这……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么诡异的案件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在这里提醒你一件事,今天来巡捕房的那个女记者你也看见了,她可认定案子的凶手就是你。我是可以立刻放了你,但你出去后她怎么写稿子我可就管不了了。
经过乔楚生和许酒连着说那么多,路垚也开始考虑起来,这个案子要是不完的话,那自己在上海滩岂不是一直要背着这个嫌疑犯的名头?
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我要去案发现场

现在吗?

不然呢?难道先吃饭吗?

阿斗!备车!
乔楚生满意一笑,看来是奏效了。
聂府,路垚把现场看了一遍,“这装修风格好奇怪啊?”

有什么问题吗?

镜子对照,这风水是有多差啊!

你还懂风水呢?

略知一二
路垚仔细查看了镜子,也试着敲了敲,没有任何问题。

二位相信有人会从镜子里出来吗?
许酒摇摇头。

不相信,但是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出入过这里,建筑图纸也对比过了,这里没有任何能藏人的空间。
路垚查看镜子,发现了有松动的地方,想到了什么。

这倒是有点意思

发现什么了呀?
许酒看过去。

所以我想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密道。

放心吧,这都检查过了,后面都是实心的墙,里面不可能有密道,这应该是装修没黏好。

或许吧

天花板也检查过了?

也检查过了,离屋顶不到两寸,藏不了人。

三个目击证人审了吗?

审完了

口供呢?

在巡捕房呢。

我要看他们三个的口供。
几人又回到了巡捕房,乔楚生让人把口供拿给路垚看。

两个保镖和一个秘书同时目击他被杀?

保镖说先看到镜子里有人拔刀杀人,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开玩笑呢?

这么个地方短短几秒来得及藏吗?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起来串供啊?

有可能
声音传来,是白幼宁和许酒。

她怎么也跟着来了?
路垚看见许酒后面的白幼宁也来了,很不高兴的说道。

我来不来跟你有关系吗?

我可是有线索!

我和小酒查到那两个保镖之前欠下很多赌债,就在上个月忽然还清了,是不是很奇怪?

保镖有问题,但是何鲲也在现场啊!

他跟了何老六十几年,忠心耿耿、有口皆碑。

当年的何鲲是个打手,后来出事成了废人,陈老六非但没有把他赶出去,还把他留在身边当了秘书,就这份大恩大德,江湖人得记一辈子,他怎么可能会做对陈老六不利的事情?

就算何鲲没有问题,那保镖身上的疑点也是有的,忽然有钱还赌债就很奇怪,怎么会突然有钱?

这一点确实奇怪

验尸报告出来了吗?
乔楚生看向许酒,许酒立马将刚拿到的验尸报告给了路垚。

太马虎了吧?

验血、验尿所有指标全部重新验一遍!
路垚翻开一看又给扔在了桌子上,因为验尸报告上没有什么价值。

然后你再跟我去趟聂府!

干什么!

凶手在他家杀的人,作为屋主,不查没天理啊!赶紧备车去聂府!
说完路垚起身拿着验尸报告往外面走去。

到底谁是探长?

一个嫌疑人那么大谱?
乔楚生看向许酒和白幼宁说道。

刚才你们两个好像换了彼此身份一样,看来人确实不是他杀的。

行,真行。
乔楚生也走了。

小酒,你怎么向着那个路垚说话啊?

陆垚刚才那个行动表明,他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想抓住凶手,你见过这么积极的嫌疑人吗?

你说他现在已经陷进去了?

我觉得是这样,说不准这个案子还真让他和乔探长给破了。

你又去哪?

我还有点事,先不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