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聚餐,韩木青必须得去,一来初来乍到,二来也想拉拢人心。
酒桌上,因为韩木青空降,几个以前跟南京园子有来往的人一打听便都知道她的背景,为着郭先生的面子争着给韩木青敬酒。
韩木青喝了不少,堂主作为驻队的队长,跟搭档小先生两人也挡了不少,酒桌开始没多久,大家都喝的有点多,韩木青感觉头晕晕的。
结束后,堂主安排好大家怎么回去后,跟小先生一左一右搭着韩木青出了酒店,

韩经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韩木青的思绪有点乱,一时想不起来。

要不,送玫瑰苑?

疯了,这么晚了,先不谈师娘早就睡了,这送过去还不被骂死!
堂主摇摇头。
韩木青迷迷糊糊的报了南京张厽的地址,堂主的头都大了。

韩经理,那是南京,这是北京,我不可能晚上把你送南京去啊!

要不,给张厽打个电话?他今天回北京拿新的大褂?
小先生提议着。
从德社华服拿完大褂,张厽准备回北京的家,张妈妈也在家里做了夜宵等着,本来可以吃晚饭的,大褂需要更改,而且着急用就现场改了,张厽等了一个晚上。
开着车,接到堂主电话。

干嘛?请我夜宵?

不是,你赶紧来趟,我把酒店地址给你,韩木青喝多了,我不知道送哪了!
堂主的语气很焦急。

好!
张厽挂掉电话,找了个路口停下来,看到定位往酒店赶去。

给!
张厽刚停下车,堂主就搭着韩木青过去。张厽拥着她问。

喝多少啊?这副样子?

反正不少,我两替的也多。不行了,我两回宿舍了,交给你了啊!
小先生拍拍张厽的肩膀,拉着堂主拦下了一个出租车。
把韩木青塞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张厽就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韩木青,醒醒,你看看我是谁?
你?谁?

韩木青睁大了眼睛凑过去,张厽怕挡着驾驶的视线把她推开了。

我是张厽!
张厽强调着。
嗯。小舅舅!

韩木青用力呼吸一口。
这是我小舅舅独有的香水味!


怎么喝这么多,就是他们灌,你也可以拒绝啊!
风从窗户吹进来,打在韩木青的脸上,让她的意识有些清醒,长发盘在脖子上惹得韩木青抓了两下,碰到脖子上的星星项链,用手摸着。

怎么了?
没听到韩木青说话,张厽转头看了一眼问。
小舅舅,路边停下,我想吹吹风!

韩木青说完,张厽打了右转向灯,在一个路边停了下来。
韩木青还在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眼睛看着远方。
小舅舅,这条链子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
张厽拿出一根烟点燃。
所以,我吃饭睡觉甚至洗澡都舍不得拿下来!

韩木青开始自言自语。
小舅舅,你的心里装着的是谁啊!你一边让我等,一边还在跟秦瑶准备订婚。


韩木青,我……
张厽要说什么,被韩木青用手捂着嘴巴,
嘘!听我说!

韩木青松开手坐回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有些谁,我或者秦瑶,或者我们两都有。但是我的这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你。

韩木青指着自己的心脏说。
张厽,那天你跟我说我们在一起吧,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是后来,秦瑶为了你酗酒进了医院,你说你现在不敢刺激她,我一个人从医院走到公园,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的人工湖就想一头扎进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我不想再活的这么累了,可是我怂了,我不是秦瑶,她有爸妈护着,有你包容着,可我呢?被亲生父亲送进郭家,我不能辜负郭先生夫妇对我这些年的照顾、栽培。所以,我坚强就是我活该嘛!

心疼!抱抱
张厽吸了两根烟,静静地听完。片刻的安静后,韩木青的酒彻底醒了,就是有点头疼,松了安全带,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张厽扔掉了手里的烟,拉开门下车追着她,握着她的手腕。

你去哪?
韩木青用另只手想要扣开张厽的手,可是张厽的手握的死死的。
松手,张厽!


不松,你喝多了,跟我回去!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唔!”张厽拉了她进了怀抱,一手扣住她的头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寻找着她的舌头与之汇合。韩木青起先挣扎着,她越挣扎张厽啃的越用力,索性放弃了。

闹够了?
张厽松开她,韩木青站稳呼吸着新鲜空气。

回家!
张厽拉着她往车前走去,韩木青问。
去哪儿

重新坐回车里,张妈妈的电话已经打了两个了,张厽回拨过去。

厽,你到哪了?

马上回去,我还带了一个人一起回去!

谁呀?儿子,你别吓唬我,你跟秦瑶又在一起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为你要死要活的,你自己可想清楚,以后这过日子不是谈情说爱,不如意十有八九,别动不动这个那个,妈妈的心脏受不了。
张妈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妈,回去说,我饿了!
张厽说完挂了电话。
点火松刹车,车子飞驰在道路上,路边的灯光恍恍惚惚的照在韩木青的脸上,加上酒精,让人昏昏沉沉的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