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躺在陌生的床上。
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被处理了,她起来,这房间里的壁纸非常复古,想必这个房子应该有年头了。
“呀,你醒了。”男人说。
“大…大哥哥?”安汝说。
“哎呀,喊我哥哥多不好意思,我今年二十三了。”他说。
“那我叫你叔叔?”安汝说。
“额……我叫应连汌,叫我阿汌好了。”他笑着说。
“谢谢你又救了我!”安汝说。
“没事,我也是碰巧遇见你的。”应连汌说。
他又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安汝。”她仔细的说。
“安汝,好名字呀!他说。
“对了阿汌,看你不像本地人,你是那里的?”安汝疑问。
“我住在城里,这房子是我阿婆(奶奶)的,因为易山风景好,我是个艺术家,经常来游玩画画。”他说。
“艺术家,好优秀耶!”安汝赞叹的说。
“对了汝汝,你,怎么每次身上都有那么多伤,是谁欺负你了吗?”应连汌问。
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委屈,只是说了一句:“我……和别人打架搞成这样的。”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呢,在打架也用不着持刀吧,她心里的苦楚不愿意说出来也情有可原。
“哦,那下次别打架了,多危险,我还是从远处请医生来给你缝针包扎。”他说。
“嗯谢谢你了阿汌!”她说。
“现在……四点了,你需要回家吗?我送你。”应连汌问。
她哪里还有家啊,她父母巴不得她早点死呢!她摇了摇头说:“没得家回了。”
“你和家里人吵架了吗?”应连汌问。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安汝委屈的说。
“啊,还这样吗?走,我带你去说理!”应连汌说。
她扯住他的衣袖,轻轻的说:“他们不要我了,我不回去了。”
“可怜的孩子,他们不要你我要!”应连汌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特别的信任。
“汌汌,吃饭了。”阿婆叫道。
“哦来了。”应连汌说。
“汝汝,一起吧。”他对安汝说。
“好的!谢谢。”安汝说。
准备好了碗筷,阿婆说:“小姑娘,多吃点饭菜呀!”
“好的,谢谢阿婆。”安汝说。
应连汌给她盛鸡汤说:“这个是阿婆自家养的鸡,你多吃点补补。”
“嗯。”安汝说。
吃完饭后,夕阳西下,在乡村里很多居民们吃完饭都出来散散步,锻炼锻炼。
“汝汝,我带你去个地方!”应连汌说。
他拉住她的手,带她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好多萤火虫,似满天星一般。
“哇!原来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安汝说。
他第一次见一个小女孩这么激动这么开心,他也笑的和一个小男孩一样,那般阳光灿烂。
他递给她一个大玻璃瓶说:“把萤火虫装进来,带回家留个纪念吧!”
“可是,萤火虫……会闷死的。”她说。
“是……是吗。”他说。
“它们,也会想要自由,那种无忧无虑的自由。”她说。
“既然不要抓它们,那我们回去吧。”应连汌说。
“嗯。”安汝说。
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头脑开始冥想一些事情,她被虐打,用皮鞭抽,她想忘也忘不了,那些事情让她的压力太大了,她的精神都开始受损了。
“啊……头好痛!”她叫着说。
“我这是怎么了……”
“不要打我不要不要!”
应连汌听见急忙跑过来说:“怎么了汝汝?”
“我,我没事就是头痛。”安汝说。
“那你休息吧,别太累了。”应连汌说。
他出去后关了门,她躺在床上闭了双眼深深地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