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菡拿着手里的一件件连衣裙,嘴角抽搐地看着眼前还在拼命挑选衣服的边伯贤,再又一件裙子砸在笙菡的脸上,笙菡终于爆发了,掐住边伯贤的后颈额,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你够了没?!我的样子是适合穿裙子的吗?!”
笙菡上大学后就是一头银色短发,当初剪完头发,笙菡都不敢去见朴灿烈,最后,在笙菡的千躲万躲下,朴灿烈还是将笙菡抓来教训了一顿。
笙菡的面貌是俊俏的,不少的女生都跟笙菡表白过,可是笙菡都只是简单地拒绝。
边伯贤被笙菡地突然一吼吓了一大跳,他看着笙菡生气的样子,又不敢大声反驳她,因为她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额。只能心虚地说:“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买买买吗……”
笙菡无奈地叹口气,另一只手扶住额头,这阎王真的不是给了我个累赘吗?她抬起头问边伯贤:“你觉得我这个样子适合你的衣服吗?”边伯贤听后,打量一下笙菡,好像是不太合适。
他嘟着单薄的嘴唇,委屈地说:“可是我想看你穿裙子的样子吗……好不好吗~”边伯贤真的很聪明,一下就让笙菡的姨母心泛滥,她松开边伯贤的后颈额。
笙菡看了看怀中成灾的衣服,拿了件黑白圆点的长裙,正好可以盖住笙菡的膝盖,她又挑出几件好看又常用的衣服,对边伯贤说:“这些放回去,剩下的拿个袋子装起来,我去换衣服,你看看你的衣服。OK?”说罢将衣服塞给边伯贤。
边伯贤接过衣服,调皮地眨眨眼睛,吐吐舌头对笙菡说:“OK!”说完就跑了。笙菡看着边伯贤的身影,摊开双手耸肩表示无奈,左右看看便去一个厕所里换衣服。
【视觉转换】
边伯贤抱着衣服,他发誓他看见金珉锡了,他在商场上左拐右转,终于,在一家咖啡店里看见了他。
他穿过咖啡店的玻璃门,金珉锡就坐在那里,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卡布奇诺,他望着店外走走停停的人们,不禁叹口气,警局里的烦心事一点点侵蚀着他乐观的心态。
边伯贤飘到金珉锡的对面,开口说:“珉锡哥。”金珉锡楞了一下,他看看对面的座位,边伯贤知道他的眼睛不大正常,所以他坚信金珉锡可以看到他。
金珉锡只是一时的惊讶,小声开口:“伯贤,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并没有看着边伯贤的位置,他不想被当做疯子。
边伯贤严肃地说:“我需要帮助,我和一个女孩子好像要把那个案子破掉,就可以复活。”金珉锡抿抿嘴唇,他说:“你们有地方能去吗,不然去我家住?”边伯贤点点头。
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对金珉锡说:“你搬一下家,我觉得……那个朴灿烈,有些问题。”金珉锡点点头,又对边伯贤说:“你的尸体,我留下了,你试试看能不能附身什么的。”
边伯贤点点头,他看看手腕上的表,对金珉锡说:“珉锡哥,明天你搬好了我们就过去,还有……这件事对她保密。”金珉锡点点头,喝了一口卡布奇诺,看着边伯贤飘出咖啡店。
【视角回归】
笙菡穿着黑白色的裙子,在刚才的地方等着边伯贤,真是,怎么这么久啊?
笙菡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将手背在身后,“笙菡!”笙菡抬起头,她笑着看着边伯贤,小跑上前,甜甜的声音问:“好看吗?”
边伯贤仔细地看着笙菡,黑白色的裙子,衬着笙菡纤细的腰枝,微微露出的小腿不是特别的白,却是十分的朴实。
边伯贤脸红地撇开视线:“很,很好看。”笙菡笑了,看向边伯贤:“是吗,哪里好看呢?”边伯贤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哪…哪都很…很好看。”笙菡偷笑,看着边伯贤的脸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边伯贤掩饰尴尬地咳了咳,然后对笙菡说:“今天晚上就去店里凑和一下。”笙菡抬起头,看着边伯贤,然后拉起边伯贤的手,激动地说:“那就去那个首饰店吧!”
边伯贤回忆了一下,那个首饰店满是粉红色,里面的东西更是充满少女心,他一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立马回绝:“不,不要。”
笙菡拉住边伯贤的胳膊,撒娇地嘟着嘴说:“求你了,伯贤哥哥~去吗去吗,嗯~”边伯贤看着这个小人可爱的样子,脸止不住又红了一层。
他扭头避开视线,僵硬地点点头,以示同意,笙菡看到了,立马就拉着边伯贤的手冲向了店铺。
城市某处,大楼中传来一个女人的辱骂声。
“我告诉你,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不报警,你的屋子要是再这么丑,小心我真的和你发火!”
朴灿烈只是站在原地,他低下头像是在认真地接受教训,握紧的拳头表示他的隐忍。
那女人见朴灿烈不说话,便变本加厉地骂道:“私人别墅区就不能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吗?这么丑,死人了吗?!”
朴灿烈一听见“死”这个字眼,立马抬起头,拼命抑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对那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说罢,便关上了大门,他不顾身后门外的辱骂声,像地下室走去。
黑暗潮湿的地下室,有着一间又一间的杂物间。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冰室,里面的冰上画着树木,花朵,动物……而躺在冰床上的人正是——
笙菡。
朴灿烈推开门,走像那个安静躺着的人,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对着他喃喃细语:“小笙子,该起床喽,怎么还不起来啊?都48个小时了啊……快醒醒啊……”
一滴眼泪从朴灿烈的眼角滑落,落在冰床上,冻成了一滴冰晶。
那已经不知是第几滴冰晶,或者,第十几滴……
笙菡死后,朴灿烈就将笙菡的尸体保存起来,想尽一切的办法不让她腐烂。他每天喝酒,去酒吧,什么也不做,整个人就像被拆了线的提线木偶。
笙菡可是他的最爱啊,
笙菡可是他的人生啊,
笙菡死了……
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