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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何昶希:偷星摘月

上午九点钟左右,何昶希留在家里自娱自乐,将买食材的重任交给了叶栖年。当叶栖年列好食材清单出门五分钟后,祁温上门了。

祁温
祁温

“又打游戏?”

祁温在玄关处换鞋,还没见到何昶希本人就开口询问今日待完成的事项

祁温
祁温

“你是玩得开心,我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听见声音的何昶希从书房走了出来,手上多了本书。他看了眼穿着休闲的祁温,站定在客厅中央问她

何昶希
何昶希

“你是怎么做到让我的私人助理对你产生那么大的依赖性?”

换好鞋的祁温“啊”了声,走到了他身边

祁温
祁温

“你说栖年啊?”

何昶希
何昶希

“叶栖年。”

何昶希盯着她随口强调。

有点摸不着头脑,祁温也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间明白了何昶希的重点,忍不住嘲笑

祁温
祁温

“你怎么回事?人家快大学毕业的小白兔,你也喜欢?你和她差好几岁呢。”

何昶希
何昶希

“三岁而已。”

何昶希反驳,停顿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否定

何昶希
何昶希

“你说谁喜欢她?”

祁温笑着摇头,径自走到沙发边,却又不坐沙发,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她盘着腿,语重心长地说

祁温
祁温

“你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还不谈恋爱?”

2
段评

年份改了

何昶希
何昶希

“你为什么还不结婚?”

何昶希自然反击。

祁温身子靠在沙发边沿,双手摊开,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说

祁温
祁温

“我要结婚了,这世上该有多少好青年夜不能寐,整日以泪洗面?”

何昶希
何昶希

“夜不能寐,以泪洗面?呵,我觉得这应该是那些好青年庆祝你结婚的方式。”

何昶希坐在祁温对面,将手中的书放在了身子一侧。

祁温捏捏鼻梁,对这一波攻击没有进行任何回应,转而问道

祁温
祁温

“所以叶栖年是你要找的人吗?是失忆部分的其中之一吗?”

提到这个,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何昶希盯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不是所有的问题在找到线索之后就能解决,可线索总是很诱人,让人们误以为找到就可以高枕无忧。

人们忘了,线索可以人为制造,结果可以人为篡改。真相是什么,根本无人知晓。只是冒险精神总是一再让他们陷入困境,不断地误入别人的圈套。最后,还欣喜地以为眼前的就是最后的答案。

沉默半晌,何昶希平静地说

何昶希
何昶希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觉得眼熟,还是因为她表现得有那么点有趣让我觉得有意思,又或者我纯粹只是想帮国家解决一下应届毕业生就业难的问题。不好说。”

他说得很坦然,祁温也没有再追问。突然冒出来的叶栖年让何昶希有了奇怪的熟悉感,这绝对不是偶然。可是除了何昶希,没人可以解释这种巧合。

祁温欲言又止,因为他其实不信何昶希给出的这些理由。这些理由就像是为了

他接着说

祁温
祁温

“你知道她在简历上写了什么吗?”

何昶希
何昶希

“什么?”

一问一答,看起来仍旧没有兴致。

祁温故作神秘,轻声说

祁温
祁温

“速记能力超强。”

说完,她又哈哈大笑起来

祁温
祁温

“她也真是可爱,谁没事会往那上面写这个?速记有什么用?又不是读书时要默写……”

何昶希
何昶希

“玩游戏吧。”

何昶希把遥控器放下,丝毫不觉得祁温说的这些有任何吸引力。而叶栖年的速记能力显然没有用到人脸上,甚至她还可能是个脸盲。不然,如果她见过自己,怎么会忘记?

撒谎还是迫不得已,何昶希都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超市。

叶栖年挤在大爷大妈中间择菜,事实上她在家里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她到现在都经常分不清葱和大蒜。可是人一旦进入社会,需要为自己负责的时候,不懂也要懂了。

“昶希他不吃葱。”

叶栖年正犹豫着该挑哪一捆葱时,耳畔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身侧站着一位戴着墨镜、穿戴精致的贵妇人。

叶栖年
叶栖年

“请问您是?”

她想要探寻墨镜下方的那双眼睛,却在对方没有回答之前,抢先意识到了,忙打招呼道

叶栖年
叶栖年

“啊,万女士?您好,我是叶栖年。”

女孩的反应让万晴多少还是感到满意的,至少证明这姑娘并不是个傻子。从别人那里知道自己的儿子突然招了一个助理,她就想亲眼来看看助理长什么模样。还好,这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脸天真无邪。

“我儿子身体不好。”万晴没有摘下墨镜,同叶栖年并肩站在蔬菜区,显得格格不入。但她只管讲自己要讲的东西,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你既然是他的私人助理,那么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做了什么你都应该知道,尤其是当他犯头痛时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亲耳从何昶希母亲嘴里听到“身体不好”这四个字,叶栖年还是颇感意外。但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起来安静又顺从地听万晴讲。中间有那么一会儿开了小差,觉得何昶希和他妈妈好像有点不同。

但究竟是一方盛气凌人,一方傲视群雄的差别,还是所谓不可言传的气质问题。叶栖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略有体会。

“这是我的电话。”万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叶栖年的手机上。听到叶栖年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万晴抬眼看她,“随时保持联系。今天的事就不要告诉昶希了,我不想他知道做母亲的到这把年纪还为他操心到寝食难安,甚至到超市来找你说这番话。”

操心?叶栖年疑惑不解,倒觉得她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通话,以及强制性地让自己成为她“监视”何昶希的工具。

所以,有些事情想得太明白,反而难以下手。

不过叶栖年又觉得自己这般想法未免过于龌龊,一般人家里,父母对孩子的关爱不需要这么迂回。可能有钱人家,尤其是这种“上流社会”家庭,承受得多,表达的方式就比较含蓄,甚至看起来淡薄无情。

“顺便说一句,你现在手里拿的是大蒜。”万晴说完这句之后,笑着扭头走开了。

叶栖年有点难为情,却还是固执地买了葱和蒜。一道菜里没有葱、姜、蒜那还叫什么菜啊?何昶希不爱吃,他就别吃!一大把年纪还挑食,难怪身体不好。

叶栖年
叶栖年

“他真的病得不轻吗?那要不要给他买只鸡补补?”叶栖年站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面前,忍不住慎重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叶栖年
叶栖年

“反正买菜的钱应该会报销的,嗯。”

于是,等到她从超市出来,手上不仅多了鸡和鱼,还有螃蟹和虾。前者是为了何昶希买的,后者是为了自己买的,纯粹想吃。

回去的路上,叶栖年一直在想何昶希妈妈的事儿。她开始犹豫,也开始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疑问。那副墨镜之下的眼睛一定在观察她,观察她是敌是友。这点,叶栖年无法解释。虽然她大可以按照万晴的指示办事,但付她薪水的可是何昶希。

叶栖年
叶栖年

“我回来啦!”

接近中午的时候,叶栖年拎着满袋子的东西推开了何昶希的家门。但她元气满满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定睛一瞧才发现屋内根本没有何昶希的身影。

叶栖年
叶栖年

“出去了也不说一声,真是任性。”

叶栖年对自己有点犯蠢的行为感到不快,无奈又只能乖巧地开始准备午餐。

摁下电饭煲的煮饭键之后,她还是给何昶希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成功之后,她转身忙碌起来,熟练得就好像在自己家里忙活一样。

“叮!”

身在周江大桥上的何昶希拿出了手机,看到了前四十分钟才存进去的电话号码,此刻却活跃在了手机界面上。查看了下短信内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祁温
祁温

“哟,这小助理真贴心,还给你买了只鸡。”

祁温本来站在桥边吹冷风,看到何昶希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手机上,忙不迭地凑了过去,扫了眼便兴致盎然地说

祁温
祁温

“她做的菜味道真的还挺不错的,虽然卖相不行。”

何昶希
何昶希

“嗯。”

何昶希闷闷地应了声。

面对他这样的反应,祁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还顺便半摘下墨镜以示惊奇

祁温
祁温

“你那天吃了吗?你明明没吃她做的菜。”

何昶希收起手机,眺望江面。这周江大桥落成以来,发生过几次车祸。他记忆中那几场车祸上了新闻,但他并不关心。

反而是现在,这川流不息的景象,他深觉得奇怪。这里正常得好像悲剧不曾发生过,就连侵染上的血迹也都被清洗干净,或者说是混进了尘埃、泥沙中。车轮滚过,再多的历史都会被碾压,再多的过去也都成了过去,看似没有痕迹。

外套的衣领被风吹得立了起来,何昶希很迷惘。本来他和祁温好好地在玩游戏,他却突然之间提出要到这桥上来看看。

内心有什么被这座桥羁绊住,无法置身事外。可他又想不起是什么,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藏了什么线索。而这线索又被他藏在了哪里,何昶希顿时觉得郁闷。

祁温
祁温

“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祁温不依不饶,他总觉得捉弄自称失忆的何昶希很有意思,也很有成就感。

何昶希
何昶希

“你说得对,我没有吃她做的菜。”

至少是当着你们的面没有吃。何昶希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自己知道就好了。

祁温
祁温

“就回去啦?你平白无故把我从温室里拽出来就为了吹冷风?那你干吗不自己来?”

祁温不明其意,搓搓冻僵的双手,埋怨地跟上了往回走的何昶希。

有些事,突然间变得无法再细致沟通。何昶希心里的结系得很紧,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一定是长久以来形成的。

他本来就不相信任何人

何昶希和祁温进门就看到系着围裙,上身穿着一件咖色毛衣,下身简单地搭配浅色牛仔裤的叶栖年,兴致勃勃地冲他们招手。

叶栖年
叶栖年

“正好,可以开饭啦。”

何昶希站在玄关处看着她,也没有拦着听到叶栖年声音就立马奔过去的祁温。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随意扎着的低马尾上,看起来她在这里无拘无束,甚至不担心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会变得邋遢。

这种随意,真是让人心生怀疑。

何昶希
何昶希

“你出门前穿的不是这件衣服。”

叶栖年上前熟练地接过何昶希脱下的外套,帮忙挂在衣架上,却听见了他好似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叶栖年
叶栖年

“哦,本来穿的是白色毛衣。可是做饭,我怕弄脏了,就换了件就算弄脏了也看不太出来的。”

叶栖年边做解释,边和何昶希一起往餐桌旁走去。

何昶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作声。坐下之后,面前是叶栖年摆好的碗筷,连饭也已经盛好了。而对面的祁温早已提前进入大快朵颐的阶段。

叶栖年
叶栖年

“喂喂,鸡汤你少喝点。”

叶栖年伸手就抓住了企图一而再再而三舀鸡汤喝的祁温,皱着眉头呵斥祁温的不知趣。

祁温缩回手,脸上写满了问号。然后他就看见叶栖年非常狗腿地为何昶希盛汤,这谄媚的样子,真是想打人。

祁温
祁温

“你搞清楚,我也是你的上司。”

祁温不满这种差别待遇,连忙进行了等级划分,以此来明确三人的地位。

叶栖年怔了怔,陡然间意识到祁温说的是事实,于是努力挤出更加献媚讨好的微笑,转头问祁温

叶栖年
叶栖年

“那祁总接下来想吃啥,我帮你夹菜。”

祁温
祁温

“我去,你这女人可真是现实。”

祁温表面上忍不住嫌弃,却又非常吃这一套。他立马摆起架子指着何昶希面前的那盘菜说

祁温
祁温

“我要吃螃蟹,你给我剥开。”

叶栖年
叶栖年

“好好好。”

叶栖年见祁温这么好哄也就放心了,连忙伸筷子去夹螃蟹。结果才夹起来就被何昶希一筷子给打掉了。

何昶希
何昶希

“不是残废就自己夹菜。”

何昶希冷冰冰地警告祁温,完了又对叶栖年说

何昶希
何昶希

“专心吃自己的饭,别什么人都伺候。”

说到“伺候”一词,何昶希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个用词过于强烈,且似乎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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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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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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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能更千千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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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超级好看催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