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无恙!你……想见她吗?

不……不见

如今一起已经尘埃落定!你们应该见一面了!
此时偏殿外的侍卫已经接到旨意!

大汗请您移驾正殿!

姐姐!
无妨!若此刻赐死也是解脱!

说完拓拔云便被蒙着眼带到了监牢里!
昏暗幽微的牢狱里,散发着恶臭与血腥,拓拔云被带着一路往里走,在拐弯的一处角落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随即摘下了拓拔云的眼罩
这是哪?

拓拔环顾四周,定睛一看那个蜷缩在角落的披头散发的男子,在微微的抽搐
开门!


是!
侍卫将门打开!拓拔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颤颤巍巍是伸出来手放在了萧暮沉的肩膀上!
夫君!是妾身害了你啊!

萧暮沉抬起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放在了拓拔云的手上!转过身来!

是为夫无用!
别说了!别说了!终是溪儿害了你!夫君你要好好的!

拓拔云起身!便离开了!
监牢外

溪儿!
我早该想到的是你!


哈哈!是我如何!他萧暮沉娶你何曾想过我的感受!那日若不是本王!他又怎会到丞相府!还见到了你!
往事已随风散,再提无用!你来干什么!


奉大汗旨,让你去大殿有要事相商!
找我能有何事!不去!


不去!也行啊!你慕容府一家和你儿子夫君的命就到头了!
你!


溪儿!你儿子现在到慕容府他安好!你要乖乖的!大汗才会放过他们哪!
好!我现在去!

拓拔云眼含泪光,大步随萧暮炀走向大殿!
在快进殿门的一刻拓拔云回头,踮起脚在萧暮炀的耳畔说
你就像他独孤鸠的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不在需要你的时候便会杀之!

说完拓拔云含笑进了大殿!她知道此一去!便是刀山火海!

云儿来了!瞧我拓拔的公主如今怎么落魄到这样了!
独孤鸠敞开衣襟坐在床上,地上还零零散散着酒罐子
找我要商议何事?


哈!没事就……就不能找你了?
你醉了!早点歇下吧!


好!但你得陪我啊!
休想!

独孤鸠瞬间起身!一把将拓拔云揽在怀里

你若走!他们都得死!
你就只会那他们威胁我!


是啊!那有怎样!我做的出啊!
拓拔云没在反驳,就任由独孤鸠将她抱入床上
床幔闭,杯中酒未在饮,绝望,泪光,都在那晚吞噬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

喝了太多酒,昨天的事请你原谅我!
拓拔云没有说话,只是穿上衣服就匆匆的走了!

姐姐!你回来了!
嗯!

看着衣衫不整的拓拔云,柳若妤没在多问!

妹妹帮姐姐捶捶腿吧!
不用了!

看着拓拔云流下眼泪却一言不发,柳若妤只好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