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哥只是想邀请你来参加薛腾先生举办的宴会,你怎么不听别人把话说完呢,哼~”许莞莞做出一副傲娇的姿态来,噘嚅着涂着浅色水光口红的嘴唇,音色也跟着夹起来,抬起一只手,从祁又夏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纸,递给歆雨。它的手指上做了美甲,装饰叠得五花八门的。
“嗷嗷嗷嗷嗷嗷太可爱了吧!”周围的路人们眼冒桃心,“宝宝你是一只香香软软的小母猫!”
这下歆雨气血上头了:“你们他爹的别发癫,这是个男的,什么小母猫,是个男的懂吗,你们性别认知障碍是吧!”
爹的,有病!
“只是调侃而已嘛,你怎么这么暴躁,听不懂人话吗,小女孩是一种形容词!”
“什么就形容词了,先滚回去重修汉语语法再说吧,骟你爹啊!”
什么神经病,怎么就小女孩了?
“脾气真差……”
“不会好好说话就滚回去多练两年。”
歆雨一把拿过那张卡纸,转身就走。
她回到大厅里呆着,顺手就戴上了耳机。
“你终于肯戴上我了。我可是你的最佳提示器……”
“少废话,这个薛腾是谁?”
“你脑子里没有记忆吗?”系统反问。“哦,这个薛腾是个大老板,女主的亲舅舅。”
“那不就更好笑了吗?女主的亲舅发的邀请函凭什么让那个绿茶屌给啊。咋没给女主啊?”
歆雨气笑了。
“因为他已经发消息给你了啊,只是你没看到而已。”系统说,“你干嘛关消息通知。”
“我确实关了,能咋的?”
系统却不回应她的挑衅。
“你是‘男洁党’吗?”
“啥玩意儿?”
什么男洁党?就是男主是处男的意思呗!她从来不看言情,对这些玩意儿的看法只有那些喜欢非处男的都滚出人类世界(毕竟她们经常写处女女主和烂黄瓜男主。“双非”那帮子人则喜欢写烂黄瓜男主和被强暴过的女主。)。
“你如果是男洁党,今天晚上就要行动了!为了抢夺男主的心,许莞莞今天晚上要买通服务员,在祁又夏的酒里下春药,好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怎么样也来不及了。要快呀,不然男主和许莞莞睡过之后就,就不干净了呀!”
系统急匆匆地说。
“我骟……”我勒个大骟而特骟!什么玩意儿!
这么古早的东西还真能整出来!
当然了,给别人下春药让对方强暴自己的,除了男的没谁这么干。
“我必须得去,别太恶心……”
歆雨大踏步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等一下伐,你穿好礼服去十字路口等着,欧雅家会派车来接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少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