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爱得再彻底.
也不过是回到原点拥抱自己.
//
“少爷,是去公司吗?”
在黄明昊打完电话的五分钟后,一辆价值不菲的深黑色跑车停在了别墅门口,驾驶座坐着的人是他的专属司机兼心腹秘书――罗瑞。
黄明昊&Justin今天不去公司,去医院。
“是。”
罗瑞应下后两人短时间内不再有任何交流。
――分界线――
别墅内.
苏屿手撑墙面努力站起,走到客厅从茶几下翻出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后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伴随“咔嚓咔嚓”的声响,格子衬衫最终成为了一堆碎片,静静地躺在垃圾桶中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
对于剪了一件昂贵的定制款来说苏屿全然不感到心疼,归根结底那是黄明昊的衣服,他既然给了她,她就有权利选择如何处理。
况且那件衣服散发着他的气味,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抵触。
解决完事情后她也没剩下多少力气,只能颤颤巍巍地昨夜染上血与泪水的衣服床单扔进洗衣机。
随后从衣柜中随便拿了白色系套装穿上。
面对镜子,里面的苏屿双眼通红肿胀,头发更是凌乱不堪,回想曾经被捧在掌心的她可有被这样对待过?
但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下早已习惯,不去理会外形,静静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儿便走入厨房做早餐。
苏屿嘶……
切菜时咸咸的泪水不经意间触碰到昨夜下颚处新增的伤口,刺激着神经。
刀也因为抽搐没拿稳下落在了食指上。
疼痛感某一瞬漫布整个脖子与左手。
但这.
能有胸口深处那颗东西疼得厉害吗?
望着不断向外冒出的红色液体,苏屿只是淡淡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去茶几上拽了张卫生纸堵在伤口前,没有做任何消毒处理,她只是想要血小板快速聚集过来而已。
神情冷漠的样子似乎是在嫌弃包扎伤口耽误时间。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麻木不仁,变得冷酷无比,变得不知痛觉为何物……
只有眼泪不受大脑控制暗暗往下流。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在默默问自己,心脏――真的还在跳动吗?
她还以人类的身份而活着吗?
――分界线――
三明治与牛奶被分别端上饭桌,苏屿愣愣地坐在餐椅上盯着对面的碗筷。
他又不在家吃饭了.
眼前场景出现过千遍万遍,每次都刺痛心房。
无论心里多么怨恨黄明昊,但依旧希望现在大门的把手可以转动,他快步走进来吃一口她亲手做的饭菜。
哪怕只有一口……也足够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个机会.
三明治放入口中,吃到的却都是咸咸的泪水。
从四个月前黄明昊说要娶她的那刻开始,苏屿就一直在学习做饭。
她不记得手究竟被菜刀切过几次,胳膊究竟被热油烫过几次,伤口沾水后究竟化脓过几次。
唯一记得的就是――每次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时,听到的占线语音;每次将饭拎到办公室时,面对的总是冰冷的实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