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安然回到了学校上课。尹柯想和白安然说一下回礼的事情,可是却发现白安然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终于在放学的时候,尹柯叫住了白安然。
白安然身体动作很僵硬地转过来,就像美术生里面的石膏像一样。
白安然“尹……尹柯,你……你……有事吗?”
尹柯笑着摇摇头:
尹柯“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的厚爱。”
白安然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十分大方地摆摆手:
白安然“没关系,学霸不是应该都刷‘五三’吗?是不是下个星期模拟考啊?”
尹柯“别说是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套送给我都OK,就是现在送会不会早了一点啊?模拟考啊,是下个星期啊。安主任说为了看看这次真人秀的录制,同学们的成绩是否有所下降。”
尹柯回答。据尹柯对以往的白安然的了解,考试前夕问时间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果不其然……
白安然眼珠子转了一圈,贼眉鼠眼地看着尹柯。这眼光让尹柯着实感到不适应:
尹柯“你想干什么?”
不曾想,白安然用一种奇怪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说:
白安然“我们打一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记住,事情不可以太过分。”
尹柯“像泥鳅”一样跑到了教室门口:
尹柯“安然,你想赌什么?”
白安然“要赌就赌这次模拟考的成绩。谁比较高分儿,怎么样?”
尹柯“一言为定!”
尹柯回答。
白安然勾出手指,示意尹柯和自己拉勾。在盖章的那一瞬间,白安然觉得自己被电了,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落荒而逃了。
下个星期的模拟考到来了,白安然写着枯燥无味的试卷,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自己都会,但还是心不在焉。终于熬过了为1天的月考,白安然闭着眼睛站在校门口等人。
尹柯“不就是一次月考嘛,就好像考得你被黑白无常勾了魂魄一样。有那么累吗?”
尹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白安然身旁。
白安然“你不懂。之前在中加和别人打赌没有输过,就不知道为何唯独是你,让我感觉内心深感不安。Why?”
白安然向尹柯诉说着。
尹柯“Sorry,Idonnot。不过我觉得你会输吧。毕竟我年级第一可不是吹的。”
尹柯略微带着骄傲感说。
模拟考成绩出来了,班小松就和邬童诉苦:
班小松“你说现在的老师怎么都这样啊,昨天考试今天就出成绩。还让不让人缓两天。”
邬童不理睬班小松只是走的很快,
班小松“邬童,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班小松和邬童走到距离公布成绩的通知栏不远时,看见尹柯和栗梓从里面走了出来。
尹柯满面春风地看着班小松:
尹柯“小松,你这次考的不错。”
班小松听后很惊喜:
班小松“真的吗?我就说吧,我可用功了。”
班小松“栗梓,你怎么了。没有考好吗?”
班小松问。
栗梓叹了一口气:
栗梓“不是我,是沙婉。”
白安然从远处跑来,叫住正想往人群里面挤的班小松:
白安然“班小松,你等一下。帮我看看我多少名。”
尹柯截胡道:
尹柯“不用了。你年纪第二,就在我后面。”
邬童甩了一句:
邬童“白安然,你昨天没有吃药吧?以前见你在中加考试次次倒数。”
白安然“啧啧啧,邬童你这就不懂了。我还不是和尹柯打了赌,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隐藏的学霸。”
白安然怼道。
班小松见人群根本给自己让不到位置:
班小松“看帅哥!”
这才挤了进去,看到自己排名第九满意地点点头,可是越看觉得越不对劲。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直接跳到了排行榜的后面,在193名看到了沙婉的名字。
班小松“怎么会这样啊。”
班小松有点不明白。
安谧和陶西说让陶西解决沙婉的事情。
陶西直接撂了一句话:
陶西“我现在就给你解决。”
说完就走进教室:
陶西“邬童,你出来一下。”
邬童走到教室外面:
邬童“陶老师,你找我。”
陶西说了一大堆的“废话”:
陶西“所以,我现在去命令你,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邬童刚刚想拒绝,就被陶西呛住了。
班小松听到邬童要去找沙婉,叫了旁边的尹柯:
班小松“唉,尹柯邬童要去看台找沙婉。你说他去看台找沙婉干嘛啊?”
尹柯“他们俩能干什么啊,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八卦。”
尹柯回怼。
白安然“说不定是陶老师让邬童去解决问题呢。”
白安然说道。
但班小松还是把尹柯给拉走了。
只有白安然在内心默默地想着:人家两个人好不容易的感情升温,你们俩个去瞎/凑/什么/热闹。
邬童“沙婉。”
邬童叫着不远处的沙婉。
沙婉有些紧张,以至于说话有些结巴:
沙婉“邬……邬童。你有什么事吗?”
邬童把双手放到口袋里:
邬童“我想,你应该是郁风的粉丝吧。”
沙婉“为什么这么说啊?”
沙婉问。
邬童“全班女生都围着他转的时候,只有你不敢靠近。即使是必须有接触的时候,你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想,只有面对自己特别讨厌或者是自己特别喜欢的人才会那样。你应该属于后者。”
邬童坐在沙婉身边认真地听完了沙婉说的话,笑了笑说,
邬童“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沙婉的眼神飘向远方:
沙婉“以前,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去追星。我甚至觉得追星是一件特别不理智的东西,可是那天放学回家,我偶然地看到了他的演出……”
沙婉哽咽了一下:
沙婉“可能追星就是这样吧,没有回报的付出,没有尽头的单恋。也不知道我和你说这些是不是很奇怪啊。”
邬童低头看向地板,桃花眼有些忧伤。就如不符合时令该出现的大雪一样,打在上面。
邬童“郁风的工作看起来光鲜,但其实很辛苦。我想他之所以是那么努力,就是因为这是他的梦想。”
邬童苦笑了一下,
邬童“就像班小松那样,天天坚持着要重组棒球队。梦想不分高低贵贱,但不能没有梦想……”
沙婉听邬童说了那么多:
沙婉“我明白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些,也谢谢你今天听我说了这么多,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
邬童“其实,你应该把笔记本给郁风的。也行这样,你才能好起来。” 邬童又说。
回到教室后,邬童和班小松尹柯说明了情况。
邬童“我想利用之后的校庆。” 邬童说。
班小松“那你想怎么利用。”
邬童“我已经有方案了,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