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出去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地方的一千多人说没就没了, 除了看着眼前的一切哭泣,他什么也做不了。无力,挫败这些感觉像潮水一般向刘苏涌来。
“君夕,你教我杀人的法门,行吗?”刘苏哭红了的双眼差点吓到君夕。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刘苏想学习杀人的法门,以前别说杀人了,就是让他打个兔子,他都要怂半天。
缓缓地停下了脚步,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般,君夕从空间戒指里甩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诛天影剑”四个字一下子就吸住了刘苏的眼睛,这是杨老传给君夕的剑法?
“这是遗迹里找到的,就在石碑群附近。”君
夕缓了缓道“应该是鬼剑的剑谱。”
月色撩人,天已经黑了。
刘苏手中的鬼剑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不远处塔塔的传来马蹄的声音,血衣教,又找上门来了。嗜血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寒气,朝着刘苏二人飞来。
杀手怎会在同一个地方现身两次?除非云城里有什么没被带走的重要东西。
“谢罪的来了,小苏。”君夕手中法决掐动,几乎是一瞬间就闪过飞来的弯刀。闪着猩光的煞刀直接将最近的那人劈成两截,飞出去半截,顿时让其它的马儿受了惊,止住步子根本不敢前进。
“情报有误,快退。”其中一人声音粗犷,调转马头就想跑。
“雷闪”刘苏甩出一道身影,拦住血衣教众的去路,手中鬼剑幻成三把。
“刷”破空的声音在刘苏听起来很是悦耳,长剑飞出把几名红衣之人钉在墙上。
对着刘苏二人,几个身着红衣之人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看来眼前几人只是血衣教的小喽啰,没什么武力值。
但这并不代表刘苏就会放过他们。云城多少平民大众?多少人手无缚鸡之力?他们可曾对一人手软?
手中长剑直接结束一人的生命。报仇了,刘苏的手却有些许颤抖。他不止一次见过杀人,哪怕是在君夕手上也不止一条生命。
云城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安定平和的地方,若不是以前有杨老在,这里早就翻天了。 而杨老一走,紧接着就是禁器出世,君武被仇家所杀,甚至于现在被屠了城。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苏也亲自杀人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的的确确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他会不会变成阴灵来报复我?”刘苏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害怕,手中的剑迟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把剑横在第二人的脖颈处,一股恶心的感觉直上心头。刘苏“哇”的一声吐出些许水来,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以气为食也没学太会,刘苏差点就晕了过去。
君夕也没有动手,而是在想办法套情报。“把你知道都说出来,我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他手中的匕首一点一点割着眼前这人的皮肉。
事实上,君夕不觉得这群小喽啰能知道些什么有用的。能套出些话来最好,如果不能,也不能让他们轻易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