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月色星光衬出死寂般的光芒,无力的撒在一座辽阔的城市中,让它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似乎里面到处充斥着诡秘的浓郁气息,并悄悄地吞噬着这座城市……
“呜呼,呜呼……”从远处渐渐传来一连脚步声与阵阵喘息声。
一位身材健硕,身穿日本战衣,脸颊有着长长的刀疤,手还拿一把武士长刀的犬兽人向远方奔来,似乎像是迷了路。
“这怎么可能,犬兽人边跑边说,我八大犬之一的戌孝跌入一束巨大的光束中,怎不知不觉跌落这里,这是哪里,吾该怎么回去?”戌孝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焦急的望着四周空无一人有无一丝光亮的街道。
“在这时,刀法会就快开始了呀!戌孝坐在了一个石凳上,用手托着下巴,要知道这是几年难得一遇的刀客讨论会,吾好不容易取得了比赛资格,吾怎能缺席?”
就在戌孝自言自语中,后面不知何时多了几位穿黑衣服的忍者,他们的眼睛如一颗黑球嵌在了眼眶中一样漆黑,忍者掏出飞镖,手用力一扔,飞镖如一束光般向戌孝笔直的刺去。
这时,戌孝的大耳朵警觉的动了两下,戌孝飞快的转过身,势如破竹般抽出长刀,抵挡住了飞镖攻击。“你们是谁?戌孝咬着嘴唇,拿着刀做好了战斗准备,为什么攻击我?”
忍者们并没有回应他,抽出背后的刀向他飞奔而去。
“跟吾比刀术,你们还差的远呢!戌孝不屑地看着忍者,他的刀忽然间缠绕着几条如长蛇般的寒气,只要是寒刀拂过的地方,都结上了厚厚的霜。戌孝将刀柄牢牢紧握:“看招,冰刀三尺!”他用刀往前方一挥,霎时,刺骨的寒气向前方涌去,地下矗起无数条冰锥状体向前方奔去,忍者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个接连一个被刺飞倒下。
戌孝喘了口气,缓缓将寒刀收回刀鞘。
可是戌孝没想到,那些被打倒并透露着死亡气息的忍者再次睁开血寂之眼,有如无事般站起,死亡忍者犹如傀儡一般又一次向戌孝疯狂冲去。
“可恶……这……这根本打不完啊!”戌孝又累又惊讶的说。又拿起刀向忍者奔去。
…………
“啪,咚,咻”打斗的声音一直持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过,戌孝的体力也渐渐的消之殆尽。他的脸被汗水润湿,神智也渐渐的模糊,知觉也渐渐消失……
“啪嗒。”一阵灰尘被扬起,戌孝终于精疲力尽倒在地上。他累得天旋地转,似乎被一座巨山压在背上,动弹不得,好像喘气都没有力气。
戌孝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忍者,他觉得这些忍者跟恶魔一般,不知疼痛。戌孝使出全身力气,无力的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们……究竟……是……谁?”
忍者并没有答应,因为他们只是个受人差遣的无知(没有思想)傀儡罢了。其中一个忍者拿起锋利的长刀向戌孝猛烈的刺去。戌孝又被吓出一身冷汗,心颤抖着“要完了。。”
在月光的映衬下,一坐高塔上的一个身影特别高大,脖子上的围巾任风飘舞,帽子上还映着类似梅花的图案,他认真观赏着戌孝的一动一做。他严肃的看着戌孝,忽然从高楼一纵而下,因为,他知道,他该出手了……
这位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