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横心上的疑问太多了,但是,眼下,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解答他的疑问了。
只能等到他们苏醒,再看看顾上知不知道他们中的细枝末节了,以此找出背后的人。
这样,他们才可以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有最好的方案预防。
顾易横把心里的疑问都全部压了下去,站在庭院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从口中吐露了出去。
一呼一吸之间,让顾易横全身都舒畅了不少,心情也好了不少。
顾易横的思路更加清楚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将一个人从戒指中放了出来,还没有等到顾易横发问,那人就已经跃到庭院里的竹竿上,一脸戒备地看着底下的顾易横。
顾易横却是对于这种做法,颇有微词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尔后才说:“虽说我对于王这个地位没有想法,但是,我习惯别人在下面跟我报告事情,你这样成何体统?”
然后顾易横左小拇指在空中轻轻一勾,那人似乎被什么直接打了下来,那人似乎想在半空中扭转身子,把伤害降到最低。
“呵。”顾易横瞧见那人自我保护意识,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都是孤魂了,还想着保护自己,人类,真的是,生来就有的苟且的习惯。”
顾易横就微微一笑,然后不知道顾易横使了什么术式,那人突然僵硬无比。
于是那人从高高的地方落在了庭院,却没有扬起一丝丝灰尘。
顾易横看着因为从高处坠落的那人,因为疼痛久久不能站立。
“切,现在我是你的新主人,所以,你要如实告诉我,你的上一任主人是谁?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说了,我就免了你忤逆我的罪,不让你受罪。”
但是那人却是一句也不说,只是一味地挣扎着站起来,他一脸痛苦但是不放弃的神情,着实让顾易横动容。
“你是一条好狗,你背后的主人倒是把你养得忠心耿耿。”
那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顾易横的讽刺,只是一味地想着站起来,让自己不用那么狼狈不堪。
于是,顾易横侧躺在过道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的无用功。
“看腻了,你就说吧,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找你的心上人聊聊?”
那人听了顾易横的话,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但是硬撑着自己不落于顾易横的套路。那人却终于还是张嘴说话了:“我一条游荡的狗,哪有资格喜欢旁人?所以,这种无稽之谈不用激我了。”
“噢是吗?”顾易横闻言又动了动手指,然后从那人怀里飞出来一个香囊,那人见香囊却是彻底疯狂了,不停用手试图抓住那个绣着一对鸳鸯的香囊。
“既然没有心上人,也许我信口胡诌,我的猜测。但是男子汉竟然随身佩戴香囊,也太不能体现自己的气质了吧?不如我替你毁了吧,反正只是随处可见又不值一提的小物件罢了。”
说完,顾易横手里微微一动,就要将香囊粉碎。
“我说!”那人突然大声喊着,但是也祈求地看着顾易横:“香囊还我。”
“说了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