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草收拾完厨房锅碗瓢盆,擦着额间的汗就很随意的走出来了,看见倚靠在柱子上的李容庭,眼神四处飘。
于是就漫不经心地问:“你不是也受伤了吗?为什么不进去休息?”
李容庭还沉浸再过去的时候,哪里料到扶草会突然出现,感觉像是一个被大人逮住的小孩那么无措,所以,只能四处转头,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房内药味太重了,出来透透气。我还没有那般弱不禁风呢。”
“噢,原来如此。”扶草得到了回应,就直接坐到门前,撑着头,看着阿爹离去的路口,若有所思着。
“一个村子,送个药那么慢么?阿娘估计都要等急了,还不回来啊。”
扶草很是惆怅地说,觉得今天早上的决定是一个错误,她应该和阿爹一起去,这样还可以给她打打下手。
李容庭见扶草这样落寞的表情,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只好生硬的说:“莫要叫小孩看你的笑话。”
扶草一听这话,就被气得腮帮子立马鼓了起来,迅速的跳了起来,很是不满瞪了一眼李容庭。
但是又顾忌孩子在屋内,于是,踮起脚尖,凑近李容庭的耳朵:“今天,让小孩看的笑话已是很多,还怕这一次?”
李容庭哪会防备扶草的突然袭击,那温热的气在耳朵里微微涌动着,惹得他一身燥热,下意识地就往旁边挪了一步。
扶草说得什么他都没有知晓,只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看见扶草已经因为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地上。
扶草痛得眼泪汪汪的,用手揉着受伤的地方,很委屈地看着李容庭,似乎在埋怨李容庭为何突然挪到身子。
“你瞧,还好现在在屋外,要不然这个玩笑又要被孩子看见,笑话我了。”扶草很是给面子的说。
李容庭赶紧上去,半蹲着扶草面前,一脸关切有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有意让你出丑的……”
“只是你刚刚突然凑过来,我没有一丝丝防备,再加上我耳朵比较敏感,所以……对不起啊!”
扶草看着李容庭那诚挚的脸,还有那小心翼翼地语气,那气也瞬间就没有了,也不好意思再说其他的挖苦他的话,只是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让我一直坐在地上么?愣着干嘛啊,你把我扶起来啊!”扶草小声地说道。
李容庭这才把她手忙脚乱的扶了起来,想要看她摔伤的地方,却被扶草大声呵止了:“你要干嘛?”
“我帮你看伤口啊,看看需不需要上药,需要的话我就把药箱给你拿过来啊,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不用了……最多有淤血,不会破皮的。而且那些淤血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它揉散了。”
李容庭看着扶草脸上诡异的红晕,然后突然站立起来,背对着她,大声:“我不是故意的,无意冒犯你!如果未来,你忌讳的话,我娶……”
后面的字全被扶草堵了回去,背后只有一句扶草颇为头疼的一句话:“我上辈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