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草把药端了进去,一点也不看故意在门口看天的李容庭。
很是冷漠的从李容庭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李容庭一个人尬笑。
李容庭自从回到房内,就后悔了敲着自己的脑壳,然后牵扯到伤口了,又痛的他眼睛一跳。
现在更是没有脸面去找她帮忙,去说了,又会被一阵骂。
自己跟扶草置气干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为什么今日尤其地忍耐不住?莫不是自己吃醋吃上头了?
种种疑问萦绕在他的心上,但是又没有任何人解答他心中的烦闷。
他可没有扶草那么那么地幸运,还有一个顾行云旁边开导。
扶草已经发现了李容庭鬼鬼祟祟的眼神,但是现在气没有消,所以没有理他的想法。
扶草端着药来到了睡着的孩子的床边,看到孩子的脸色,又轻轻地摸了摸额头,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心是彻底放下了。
扶草握住了孩子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想要把孩子唤醒。
但是孩子显然睡得太熟了,竟然没有被唤醒的趋势。
扶草紧抿了嘴巴,预感到大事不妙,重新把了脉,但是脉象没有任何的异常,这就更让扶草疑惑了。
既然,没有复发,那么怎么就是不行呢?扶草为此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李容庭走了过来,凑到孩子的耳朵旁,说了一句什么,孩子竟然在两三秒之后,悠悠然地睁开了眼睛。
见到扶草后,就甜甜地喊了一声:“扶草姐姐辛苦了!”
但是,当扶草点了点头,顺手就把药递到孩子手里时,孩子却是一点接碗的想法都是没有的。
那脸啊,都扭成苦瓜一样了,苦兮兮地说:“这药闻着就好生苦,我不想喝,可不可以啊?你最好了,好不容易,阿娘不在,少喝一次她也不会知道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可以!你这病容易复发,别看现在你好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复发了。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能不吃。我不能让你做这样的错事。”
扶草看着孩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把碗又送了过去,这次孩子终于还是接了过去。
孩子叹了口气,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地就给喝了下去,苦的他大口喘气,然后扶草趁着他喘气的时候,就把一颗白糖丢了进去,笑眯眯地看看他。
“虽然我不能不让你喝,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可以帮你减轻点痛苦吧。这样药就不苦了对不对?这事,可不能对外说哦!要不然以后你就没有糖吃了哦。”
孩子睁着圆圆的眼睛,感受着苦与甜互相在嘴里交织的感觉,听着扶草的话语,这是楞楞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扶草姐姐贴心了!不会让阿娘知道的。”
扶草听后只是揉揉孩子的头,把孩子手里的碗收到自己的手里:“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找容庭哥哥,我去洗碗了。”
扶草在跟李容庭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