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庭听后,麻利地把外衣和内衬给脱了,然后又戏谑道:“你可别脸红哦。”
扶草听后,就涨红了脸,但是却不是因为脸红,而是看见他背上的诸多伤痕累累,而惊吓到了。
扶草救治过那么多的人,怎么样的伤痕没有见过,但是没有见过如此密密麻麻的又触目惊心的伤口。
并且可以感觉到当时的人似乎一点都不疼的样子,下手的人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切都是治他于死地的手法。
这人是经历了什么,这后背竟然也会如此有那么多伤痕。
那伤痕不是一日,而是日积月累的,伤痕也是多种武器造成伤害的,他都不当一回事么?
那背上基本都把扶草知道的武器都给囊括在里面了,其中还有一些扶草不知道的,但是却依旧觉得透过那些伤痕,当时的他处于一种多么危险的境地。
扶草看着今日新添的伤痕,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涌了上来,细摸着新旧伤痕的周边疤际,轻轻地问:“疼吗?”
李容庭哪里想到的扶草会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还仔仔细细的摩擦着。
扶草那微凉的手指尖,让他的后背感觉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是一张紧绷的弓由此得到一次喘气的机会。
“我从小摸爬滚打惯了,这种小伤往常都是不处理的,现下……却是……这般脆弱了。”李容庭琢磨着绰词,希望不要在惹扶草生气。
“以后,无论怎么样的伤,都要找我或者我的父亲来替你处理伤口,以免落下病根。现在,你年轻不当一回事,以后老了,可有你的苦头吃不成!”
李容庭乐得被扶草教训,点点头就同意了。以后可以多见扶草,有何不为呢?
不过是他多挨几次无关紧要的伤罢了。
扶草拿着毛巾把伤痕上的血迹擦干净,那些被割裂的粉肉也出现在了扶草面前。
“顾行云,这些伤口里有毒么?会不会危及生命?”扶草看着诸多药品,琢磨不清那些精怪的手段是否毒辣。
毒药这方面还是顾行云更为厉害一点,所以扶草觉得还是询问一下顾行云比较保险一点。
“如果有毒就好了,他就不用在这里待在这里了。”顾行云心情不好,冷哼一声,嘴巴说出来的话不好听极了,但是也透露出了李容庭没有中毒的事实。
扶草悬着的心才放心下来,然后熟练的把药撒到他的伤口上,见他只是背部微微一瑟缩后,也没有说什么。
扶草看着他的背说:“下面的药液因为会渗入伤口,会有点疼痛,你忍着点。”
“没事,伤痕是男人的象征!我忍得住,你来吧!”
“呸,不就是你们斗狠后,留下的后果。说的话倒是好听。”顾行云无情的拆穿了李容庭的话,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
扶草看着顾行云一个人的独角戏,冷不丁的笑了起来,只是没有告诉李容庭原因。
但是,扶草这个笑,在李容庭的眼里就是无由来的,让他以为将自己送入虎口,有点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