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容庭看着顾行云的背影,心里虽然知道部分原因,但是李容庭依旧想明白,为什么如此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扶草能不能去为我烧一壶热水,打斗让我口干舌燥的。”顾行云没有回答李容庭的问题,只是找了个由头让扶草出去。
扶草也看出来了顾行云的想法,于是嘴巴一撇,不屑地说:“好好好,你们男人的事,又是我这种女子听不来的对不对?”
丢下这话,就翩然然的走了,也不理会顾行云的解释。
顾行云见扶草闹脾气,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手一挥就弄了一个金罩在两人周围,防止旁人偷听了去。
李容庭见顾行云如此大费周章的样子,心里却是越发沉重了起来,若不是因为什么大事怎么会如此?
顾行云看着李容庭,却不发一言,不紧不慢地敲着自己的手,桌子因此发出了相应的节奏。
两人互相这样僵持着,似乎都在探底。
“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把我杀了,你上次的说话间充满了满满的恶意,怎么会?”李容庭率先抛出了自己疑问。
顾行云这才抬起头,邪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话。但是两个人不同的是,顾行云用的是口语回答他。
但是李容庭分明是读出来了,瞳孔猛地睁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手上的青筋暴起。
顾行云全然不顾,还是自己自顾自地说下去。
说完后,顾行云才露出自己性格的真面目,拍了拍李容庭的肩,然后一脸坦然地撤掉了金罩。
李容庭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震动中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脸的失魂落魄。
“你好好消化消化,我去帮扶草端茶。”李容庭看着在厨房忙活的扶草说着。
顾行云一脚踏出房门,但是突然还是杀气腾腾地说了一句:“我劝你,见好就收。扶草你上一辈子都动不得,这辈子……也不会允许你动。”
李容庭听到这份语气恶劣的警告,似乎也不当一回事,啪地打开了折扇,轻摇在自己的胸口。
“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过是神族罢了。不用带着神族的优越感,你可能为人处世还不如我们这种你们看不起的人磊落。我们生来就是敌对的。”顾行云语气轻佻极了。
李容庭又一次吃瘪了,上次也是这般吃瘪。
“你好自为之吧。这次不杀你,是因为诸多原因,但是也是因为这次你保护了扶草。”
顾行云说完就不理会李容庭了,直接抬腿就走。
“哎哎哎,聊完了?”扶草看着突然出现的顾行云,吓了一跳。
她原以为他们要聊不少时间,连今天中午的饭菜的食料都给准备好了。
“嗯,男的不需要磨磨唧唧,全都在意会了。”顾行云大大咧咧地回答了扶草的问题。
但是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让扶草满意,用筷子狠狠地打了一下顾行云跃跃欲试的手,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你去给我烧火。”
“得了,扶草主子。”顾行云又变得极度不正经,似乎吊儿郎当的他才是最适合他的,方才特意装深沉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