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庭用手捂住了被踢得地方,然后很是不悦地说:“你这人,这般拳脚打踢的,一点到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但是,没成想这话一出,却让伶牙俐齿的扶草瞬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微笑给李容庭。
扶草山上山下都已经跑习惯了,那些闺阁女子所学的女红等等,自己竟只是会一些简单的花样。
扶草本就是一个自尊心大于天的人,这个虽是李容庭不经意但也是赤裸裸地诋毁,竟让扶草不知道如何回击了。
毕竟李容庭说的是这个是事实,这可以让她难受许久了。
扶草思及此处,这泪便控制不住地留了下来,于是背对着李容庭擦了泪,让李容庭不要愧疚。
李容庭见状,心下就慌了,然后匆匆地走过去,把扶草掰了过来,很是轻柔地说:“对不起,我为我刚刚所说的失礼的话跟你道歉。你不要难过了。”
扶草却是又回转了身子,然后擦拭干净后,就用小手弄成了小拳头,锤了一下李容庭的胸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你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吧,我是小虫子进了眼睛,所以才流泪的,自以为是。”
说完就不看李容庭,抬腿就走向床边,不给李容庭一点挽救的机会。
李容庭看着扶草那倔强的背影,只能放任她离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跟以前一样,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倔强啊……”
话音说完,李容庭却是眼神突变,看向屋内四周,屋内突然不知道什么有了很多的气息。
李容庭装做无意踢了一下脚下的小石子,那小石子却是力道十足地朝前方滚去,还带起来一些灰尘,但是那石子却是半途被人踩住了。
李容庭见对方那么主动,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了,扭头特意看了看扶草在的地方,见那地方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不速之客似乎压根不在意自己行踪是否会被暴露给外人,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故意外泄气息让李容庭知道的。
李容庭打开了折扇,悄无声息地站到扶草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提防他们的展开的突然袭击。
但是现在李容庭不想让扶草知道这时的情况,于是故意问:“嘿,扶草,你觉得今天吃什么比较好?”
扶草听到李容庭的话,听到自己的肚子响,很是不好意思地揉揉肚子,羞红着脸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煮。”
李容庭坐在了椅子,但是没有之前那么端庄了,而是两脚都在椅子上,一腿弯曲,一腿伸直,很是霸气侧漏。
扶草一回头就看见了李容庭这个姿势,然后就走过去打趣说:“你打算就这样吃?”
但是顾想要突然苏醒过来,很是紧急地喊:“扶草,低头。”
扶草不知道为什么顾行云会突然如此,但是出于对顾行云的信任,还是乖乖地低头。
后来只听见砰的一声,就再无声响了。
李容庭把扶草拉过来,怕惊扰到扶草,于是对扶草说:“那孩子,也带出去吧,吹吹风。”
扶草明白李容庭的意思,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