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异动在护生圈里的人,也只有唯二两个人知道。
顾行云在扶草吃饭的时候就醒了,但是还是迷迷糊糊的。顾行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扶草进入那个房间后闻到一股味道就昏睡了过去。
那股味道起先没有味道,闻久了反而有一股沁人心脾,让人昏昏欲睡。但是,顾行云不知道为什么扶草没有这种情况,反而还在和阿爹阿娘一同吃饭。
顾行云对扶草包含愧疚地说:“你没事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睡着。”
扶草听到了顾行云的话,依旧神色平静地给阿娘夹了一筷子的青菜,说:“阿娘辛苦了,那人,噢不对,李容庭还向我讨要阿娘你酿的槐醉呢。”
阿娘笑了笑说:“这人鼻子可真灵了。他现在如何了?”
“没有什么大碍,我刚刚来迟了,就是因为他说腰部发痒,因此重新给他敷药换绑带导致的。”扶草夹了一块肉到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阿娘的问题。
“不过,老头子,你从哪里救得这个人?这山林里很少有人闯入,不是吗?”
扶草瞧着阿爹细细品味这槐醉,还小声地啧巴啧巴了起来,被阿娘轻轻打了一下手,斥责道:“女儿还在呢,让看了笑话,莫非想让女儿嘲笑你么?当众嘲笑你为老不尊你才高兴?”
阿爹听了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还不是夫人酿的槐醉好么?那人啊,是我今日上山采药时,听见他呼救,我才救他回来的。也不知道为何会落入这边,不过我看他当时那样子,不救反而不好,对不起我师傅当初的教诲。”
“老不正经的。”阿娘细细碎碎地骂道,又看着那不远处的房子,不由得忧心忡忡,“那人伤好之后还是立刻走吧,不知道是不是有仇家追杀呢?要不然怎么会受到如此重伤?我们还是顾好自己为好,可别提什么医者仁心了。”
“你说呢,女儿。”阿娘转头问扶草,扶草猝不及防,一不小心就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扶草灌了大量的汤水下去,把鱼刺冲下喉咙后,才回答阿娘的问题:“我觉得阿娘说得有道理。”
随后对阿爹阿娘行了礼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榻上说:“知道你睡着之后,我和李容庭发生了什么不?”
顾行云之前听着扶草在饭桌上的话语,就知道她在跟自己解释清楚当时的事,听着没有任何事,那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知道了。是我的失误,下次不会了。”顾行云依旧很抱歉的说。
“没事的,可能是我之前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才大惊小怪的,或许,李容庭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吧。”
扶草想到之前李容庭被自己吃得死死的样子就很好笑,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他。
扶草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随意的说了出来,但是这番话却让顾行云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是发生了什么,让扶草产生这样的想法。
“你也累了,先休息吧,不要为这人挂心。可能昏迷只是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