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突然变得很是安静,三人都不发一言。似乎先发言的人就是打破这个平衡,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打破平衡会发生什么事。
扶草不发言是因为她对于这种情况的发生,是有点蒙的,她不清楚为什么她上前理论会被那人拉向怀里,也不知道那个恰到好处拉住她的男人又是谁,为什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
顾行云从扶草一踏进这个屋子后,就周身不舒服,他有点头晕脑胀的。
屋内的情况也不甚在意,只是待他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将扶草拉了过去,扶草那时候吓得脸色苍白。
顾行云顾不得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命令,也顾不得自己刚刚经历满月之夜的修炼,强行让自己出现,又一把拉住了扶草,不让扶草让那人占了便宜。
顾行云见到及时挽救了扶草,心里才开始不慌不忙了起来。顾易横这个醋坛子终于不会因为他没有保护好扶草而生气了。
顾行云高声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没有搭话,离开了床,只是立直了身子,沉默不语的一直看着扶草,仿佛压根没有在意顾行云的一举一动。
顾行云看见那人行为,脸色陡然不悦,于是整个身子彻底遮住了扶草,厉声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想对扶草干些什么?”
那人见不到扶草也不急,只是走到窗口说了一句:“扶草,你忘记当年的我们了吗?”
顾行云闻言,心里一颤,莫非此人就是当年扶草……顾行云转头看向窗外的大树,看见枝丫处并未站着顾易横才微微放心一点。
顾行云心里想,可不能让顾易横知道当年的情敌又出现在扶草面前。
因此,这个人不能留,起码不能再让扶草发生以前的事,哪怕扶草不记得过往云烟,顾行云亦不能冒这个险,扶草将来可能重蹈覆辙的险。
她可以不喜欢顾易横,可以喜欢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喜欢这个当年下令杀死她的人。
扶草听到这个声音只是觉得熟悉,却也不清楚那个声音在哪里听过。
顾行云这般想着,刚想做出一些举措时,就被人带走了。
扶草想要走上去看看,那人却突然不见了。
顾行云消失的时候猝不及防,让扶草一时不甚防备摔在了地上,疼的扶草哎呦了一声。
扶草听见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后,也顾不得揉自己摔伤的地方了,反而快速起身,拿起一旁的砚台护身,举着砚台说:“别靠近了,我会砸过来的。”
那人也不在靠前了,只是说了一句:“你就当一切都是一场梦吧。”就回身了。
扶草见他没有了动作,也慢慢放下了砚台,转身打算出门时,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说的当年是什么时候,但是你口中的人必然不是我,麻烦不要胡言,村子小,流言蜚语很快就会被传播。”扶草说完就带上了门,思虑了一会又说:“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你伤好之后,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