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快来帮忙,准备止血散,还有固定骨头的架子。”阿爹突然大声地喊着扶草帮忙。
扶草闻声,看见阿爹背了一个满身都是血的男子冲进了院子,男子的脸被一缕缕的头发挡住了,扶草没有看见男子任何面部特征,只是看见阿爹的背上不停流着血,然后流到黄色的地上,好不瘆人。
“好的,阿爹,我这就去准备。”扶草回过神来,慌忙地跑向药房,一边跟阿爹大声地喊道。
一道目光却是从一开始见到扶草时,就一直停留在扶草身上。
扶草并不知道有人在看他,只是觉得浑身一冷,但是没有当成一回事。
然而敏锐的顾行云却是及时的感知到那个凌厉的目光,那种感觉让他特别不舒服,跟顾易横给他的压迫感不相上下。
顾易横是他的主人,所以有着顾行云无法抗拒的理由,而这人的感觉却是与生俱来的,让人未说一句话就想俯首称臣,老老实实地说主上,愿意一辈子拥护他,甚至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顾行云重新感知庭院的人时,那种压迫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扶草把五六瓶药抱在怀里,噔噔地朝阿爹跑去。扶草跑得有点喘,但是还是顾不上自己的身子,优先照顾那个素不相识的人。
医者仁心的他们哪里会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将来会不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先把这个人腰部不停流出的血止住,不能让他死去。
扶草熟练地递给阿爹所要的物事,看着那人的情况及时处理着。
扶草为了让那人能够呼吸到更多的空气,把打结的头发慢慢地缕到耳后,这才让扶草看见了那人的脸。
虽然这人满脸还是有血污,五官也不能看的很是清楚,但是扶草觉得那人如果把脸收拾干净了,一定会是贺醇喜欢的那种翩翩公子型。
“也不知道这人和那人相比,哪个会更加好看呢。”扶草把毛巾放入脸盆里,看着毛巾吸了水后变得逐渐松软后,稍微用了点力气拧干毛巾里的了水,慢慢擦去那人脸上的血迹,那人五官在扶草轻柔的动作下慢慢出现了。
扶草看见那人的面容后,倒吸一口气。扶草见惯了村子里的男孩子皮肤都黝黑黝黑的,哪里见过这种皮肤那么白皙的男子。
这位阿爹救回来的男子怕是某大户人家的儿子,要不然皮肤怎会那么白呢?
虽然那人是紧闭着眼,因为腰部的疼痛难以忍受,额间还是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扶草不忍心看见那人如此辛苦,只得给他喂下一粒止痛丸,期望能够减少他少许难耐的痛苦。
那人还不安分地乱动着,突然那满是血的右手猛的抓住了扶草拿着毛巾的手,力气很大,扶草的手立刻就有了红印。
扶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但是那人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握越紧。
“丫头,别动,我要缝伤口了。”阿爹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