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千年,人间风云变化,多为国家纷乱所造成。帝王的野心勃勃皆有无辜百姓替他们承担战火兵魂。
但是世间的事,似乎没有波及到这个地方,似乎是被别人额外照顾着的风水宝地。但是似乎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的事,依旧一直安居乐业着。
扶草从山里走了回来,背着满满一篓子的药材,开心地哼着小曲儿,走在山林的小路上。
“顾行云,你说,阿爹知道我得到了这个稀奇的草药会不会很开心?”扶草摇着一棵上头有着紫色小花,分枝却是有着锯齿般一样锋利的叶子。
扶草将刚刚被这诛植物割开的右手的食指放入嘴里,轻轻地含在嘴里一会,就不当回事地在穿着的粗布上抹了抹。
顾行云头疼地叹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吊儿郎当地说:“亏你还是医师的女儿,给自己包扎还真是随意呢。起码回去包扎一下好吧?”
顾行云可不想被顾易横发现他没有照顾好扶草这个人,哪怕顾行云是顾易横用每月一滴的心头血养育出来的,喂了千年才使得他得以修炼。
但是当顾易横时不时抽空过来看他附着在的女人的时候,顾行云就害怕。
只要是这个人划破一道微不足道的伤口的时候,他就难免被顾易横严厉的责备。
顾行云一想到那个在魔界里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王那么在意这个没心眼的姑娘,就头疼的厉害。
偏偏扶草当野猴子养着,每天都上山爬树挂悬崖采集着无数可以救治久病之人急需的草药。
“这饶是我千叮咛万嘱咐,也控制不了你家这姑娘啊。”每每顾行云都想这样跟顾易横这样诉苦时,都会被顾易横一个眼神给吓怕了。
“好的啊,我知道了。”扶草只是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扶草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里,会出现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别人还听不到他和自己的对话。
她和别人旁敲侧击,才发现全村就她一个人有这怪事。
但是这个男子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却是努力地保护她,倒是像一个护卫无时无刻地都在守卫她。
扶草觉得顾行云什么都好,就是每一次她受伤的时候就婆妈得很,明明只是小伤口,却总是催着她敷药喝药,深怕她落下疤痕,总怕她来日找不到如意郎君。
“姑奶奶啊,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顾行云托着下巴,小声地说着。
“顾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扶草依旧开开心心地晃着那诛植物。
顾行云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下怒火,但是一想到顾妈妈这个有辱他的性格的别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扶草,喊我行云哥哥也可以,喊全名也成,就是不准喊我顾妈妈!”
“好的好的,我知错了。行云哥哥。”扶草还是服了软,默默给了台阶让顾行云下来。
“你这手里的植物是……扶草侧头。”顾行云感知到一股浓烈的剑气,急忙让扶草躲避。
扶草和顾行云相处多年,心下不解,但是依旧按照顾行云所说的做了。
差之毫厘,剑尖从扶草脖颈处堪堪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