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来不及计较是谁来捣乱,只是扑身将黄纸尽量捡起,但是过后又扑向睡在床上的依莲。
容庭随手从旁边的剑架上众多剑鞘抽出一把散着寒光的剑,挡在床前,防备着突如其来的袭击伤害到依莲。
法师和思遇似乎被人在无形中殴打,根本无法还手,只有数个吐血的瞬间。
但是,这躲在暗处的人却一点没有去动容庭和依莲,但这却让容庭更为紧张,他知道这是只有极大把握的人,才会放任他试图自救的行为。
容庭突然想到了他和众位大臣,看着奴隶在铁笼里厮杀,只有一个生者满身都是血的从铁笼里慢慢走出来。
“你赢了,你可以获得自由了。”那日容庭只是淡淡地说道。
当生者满心欢喜地走出宫门的时候,却被容庭一箭射杀了。
现在的容庭终于体会到那个生者被自己射杀的绝望了。期盼已久的自由竟然就在这么一步之遥,彻底失去了。
容庭知道,但凡他一点有逃跑的念头,依莲和他就会不知名的人彻彻底底地抹杀在这个世上。
容庭突然扔下了剑,端坐在床沿上,底气十足地问道:“何方神圣?乱我计划,敢在我宫殿胡闹!”
空中传过来一声嗤笑,“小小的人儿竟然在我这狐假虎威?”
然后有人破门而入,站立在门边。
夜色无边,容庭最先记住的是那一双血色的眼镜,随后才是那个不知姓名的人。
“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记性可真差。我是扶草身上的蛊虫,你可以喊我蛊虫,也可以喊我……”
那人话音未落,容庭便被那人扼住了喉,“顾易横。”
容庭被顾易横举到了半空,只见顾易横看了看依莲,又看了那些图案,左手虚虚一握,那血像受到召唤,慢慢聚拢在左手,皱了皱眉,语气越发低沉:“这血用不得,我收走了。你们也不配。”
容庭看着依莲的脸从红润变得逐渐苍白,开始无力地嚎叫起来,双手努力打散那从空中飘来的血液,但是依旧仍然无力打断那血慢慢地汇聚成功。
顾易横只是笑了笑,看着那个无力的帝王,突然松了手,将容庭扔在了地上。
“你的万里江山因为你而覆灭。”顾易横只是看着扑向床的容庭,冷漠地说道。
顾易横口中吐出一团绿气,逐渐笼罩了这个房间,而且不断的往外扩散着。
顾易横看着此刻狼藉的一切,顺手就拿起了容庭刚刚倒好的美酒,仔细闻了闻,缓慢地倒在地上,目光狠厉看着容庭他们:“上路吧,谁叫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呢。”
顾易横看到那个法师,手还没有抬一下,那个法师却是突然暴毙身亡。
“千不该万不该,你给容庭出这个主意。我的女人你们岂能随意伤害?那就用你的江山消失作为道歉把。”顾易横瞥眼望向拉着依莲的手控制不住地哭着的容庭。
顾易横只是冷眼旁观着一切。
但是顾易横瞳孔突然放大了,嘴唇来不及张开,就已经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