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宫内,宴席已经散了,容庭喝了很多酒却没有一点蹒跚,甚至还在御花园里跑了起来,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弯弯绕绕的路,跑过许多妃子的宫殿,只是在一座格外宏伟的宫殿停了脚步。
容庭扶着宫墙微微喘气着,贴身的太监思遇才刚刚从远处跑来,大声喊道:“陛下,陛下,你可慢点,皇后娘娘可还睡着呢!不急这时间呀。”
容庭却是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自己当初题字的匾额默默发呆着。
“凰莲殿。”
容庭站在殿外,整理了一下因为跑动而散乱的头发,又掸了掸自己的华服,闻到了酒味,皱了皱眉头埋怨自己:“今日是依莲苏醒的日子,竟是带着充满酒气的衣服去见她么?”随后便将华服的外衣随意地脱在了地上,又闻了闻衣袖,仍然是不放心,于是挥手让思遇走上前来,“你鼻子好,替朕好好闻一闻身上这衣服可还有酒味弥漫着?”
思遇绕着容庭走上一圈,毕恭毕敬道:“未有。”
容庭这才心满意足笑了起来,刚刚将脚踏入前院一步,又退了出来,扬声道:“将朕那日登基的华服拿来,朕要穿给皇后看,朕要弥补她没有看见我登基的遗憾。”
“是,奴才这就去亲自去取。”思遇说完福了一礼,这才急匆匆地往存放衣物的宫殿跑去。
容庭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依莲的闺房,只是喃喃自语道:“依莲等我,我会让你看看当日的我如何意气风发,你一定会觉得没有和我共享那日很遗憾吧,但是没有关系,以后我容庭的天下就是你的万里河山,我的江山就是你的锦绣画布。”随后顿了顿,“我们共享我们所有的,所以你要醒来啊,依莲。”
“陛下,登基服奴才已经拿来了。”思遇急匆匆地说到。
“好。”容庭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重新更衣换发,见到一切的装束,才彻底点了点头。
“林扶草如何?”
“不消片刻,那血便到了。”
“再去催,我不想再让皇后睡去了。”容庭拂了袖,“你且在外守着。”
容庭随后才屏住呼吸,抬步走向前院,穿过了中庭,然后来到了皇后的内室门口,重重地嘘出了一口气,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虽说依莲一直在沉睡,不用点灯也是可以的,但是守殿的人架不住容庭时不时半夜前来,当容庭发现内室没有点灯,每每都会大发雷霆,管理烛火的人必死无疑。
同时也怕皇后娘娘突然苏醒过来,看见满屋的黑暗会尖叫出声。
容庭慢慢走近还在沉睡着的依莲,眼睛又迟迟无法离开依莲的脸。
过了半晌,容庭将金丝被扯了上去,又唤奴才们去打上一盆热乎乎地水,供醒来后的依莲使用。
容庭拉着依莲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救你的方法了,你再等等好不好。”
容庭讲了没一会,只听见思遇大声喊到:“陛下,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