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箱子进了电梯,见着电梯内壁熟悉的贴纸和视频播放器离循环播放的广告,竟莫名地有些鼻酸。都好久没回家了,竟还是这些广告。何蔓生心里倒是满满的暖意,脸上也是带着笑的。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了,熟悉地拐了个转角,从包里拿出钥匙,走到门前,紧贴着门隐约能听见细小的电视机声音,和淅淅索索的对话声。
何蔓生勾着钥匙对上钥匙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门便开了。
“谁?”
门开的一瞬间,电视声音便暂停了下来,空气都是寂静的,只有慢步的拖鞋声和方才那句疑问。
何蔓生故意没说话,就等他们走过来,行李箱也放在门外没拿,保持着沉默。
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穿过立柜后,几个人影出现在面前。看着面前几人惊诧的表情,何蔓生倒笑着调侃道“谁?小偷!”
话音刚落,苏雪玲便快走了几步到何蔓生面前,将她紧紧拥住:“蔓蔓,我的蔓蔓回来了,可想死妈妈了。”说完也不忘在背后轻轻拍几下。
何蔓生笑着,也回抱着:“妈,还拿我当小孩儿呢。”
苏雪玲松开她,伸手故作用力地在何蔓生脸上揪了揪:“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儿!”
何蔓生笑着,看着在原地站军姿的何盛平和何洛,忍俊不禁地肩膀抖擞起来,不似莫名大笑般,是憋着笑的难受。
“爸……你在家给何洛军训呢哈哈哈。”
何盛平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动作的僵硬,侧头看了看旁边比自己高出太多的何洛,竟不知觉地和他的动作完全一样,连忙松懈下来,嘟囔了声:“死丫头,回来也不说一声。”
何洛也将身体舒展了一番,凑到她旁边将箱子提了起来:“就是啊姐,早说我来接你啊。”
何蔓生看着何洛,头发长了许多,都到眉毛了,个子也突然冒了起来,上下扫视一番,至少有一米八了,比爸爸高出了这么多,力气也见增长,看来在家吃的挺好。
何蔓生换好鞋子,在几人的簇拥下给身上消了个毒,回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倒在床上休息了会儿,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受何趋势,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刚点开,视频通话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偌大得声音将她惊的一愣,一瞬间反应过来想将声音关小点,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胡乱点上一通,接通了视频。
视频一连接成功,边伯贤的脸便映入眼帘。他身后是深灰色的窗帘,似乎是穿着睡袍,头发像是刚洗过吹干,柔顺却又乱糟糟地随意搭在额前,山根处架着一细致简单的金丝框眼镜,慵懒随意地倚在靠背上,就这样双手重叠着坐在桌前看着她。
何蔓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边伯贤,从前他似乎没戴过金丝框边的眼镜,可如此不好驾驭的眼镜被他戴上竟神秘又禁欲……
何蔓生愣神了好些秒,边伯贤也看着她不说话,一瞬间连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到家了?”和面对面听到的声音不一样,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似乎更磁性好听。
想起前一天晚上两人还在月下呼吸纠缠,何蔓生便更加梗塞住,格外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