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灼不平静了,脸已经拉下来了。

门灼,你没事吧?
门灼把手上的东西狠砸在桌子上。

我没事!
怒气冲冲的出去了,四人偷着笑。

这还叫没事?

我都不信!

有好戏看了!
门灼一个电话把我约下来了。
你有事?


下来,我找你!
说完就给挂了,都不给我机会拒绝。
我急匆匆的下楼来。
干什么?这么晚找我下来!

门灼脸色不对。

这么晚?你也知道很晚了,这么晚了,你让一个男人送你回宿舍!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跟踪我吧?


不用跟踪,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我……

门灼过激的堵上了我的嘴,这次不是意外是故意,我挣扎着,想摆脱他,但他的胸膛犹如大山,纹丝不动,我无奈之下咬了他的嘴,打了他一巴掌。
你混蛋!

跑回去了。
门灼擦着嘴上的血。

这个小丫头,还挺烈。
门灼满足的回宿舍去了,我回到宿舍就窝在被子里哭了。

怎么了?

永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们帮你出气!
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


好吧!有什么事和我们说!
我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门灼多少遍了,可是于情于理门灼是我的老公,这好像不犯法吧?可是我就觉得委屈!
门灼回来了。

我们的大醋王回来了!
他们看到了门灼嘴上的伤。

看看,伤的还不轻啊!

滚!

喂!你不会把你老婆惹生气了吧?

女人,不能用强的,只能哄!

就你们懂啊!滚远点!

门灼,可不能脸红啊!
门灼睡觉去了,四人在这讨论这讨论那,还挺开心的,我早晨,迷糊的醒了过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用力拍打自己的脸。
啊啊啊!臭门灼!还那样对我!

我又仔细一想。
昨天他……是在吃醋吗?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吃醋吧?

我努力的在为自己找理由,不过好像是在为他找理由。
我没精打采的走进教室,没抬头看谁,只是选了个地方坐下,正专心的看着书,我身边也不知何时坐来一个人,我瞥了一眼没看清,又看了一眼。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刚来!

小学妹,还记得我们吗?
我另一边坐了四个人。
你们是?


委有!

汪作!

垂文凡!

理泷!

我们都是门灼的舍友!
你们好!我叫永耐!


那以后我们叫你小耐吧?
好啊!

我看了一眼门灼,他的表情有点微妙的变化。
不过这样的要求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携亲朋好友上阵吗?给我道歉还是给我添麻烦,他们几个好像都不是文学系的。
汪作美术系,委有外语系,垂文凡是学电子竞技的,理泷是摄影系的,怎么都混到我们文学系了。

小耐,你和门灼怎么认识的?他千年不变的一张扑克脸竟然让你变成万花筒了!

好好上你们的课,在说些废话你们永远别想再进文学系大门!

好,你厉害,你说了算!
看起来他们几个好像很怕门灼,我靠近了一点委有,悄悄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