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润玉见邝露这般抗拒,也没有强迫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邝露,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我……走了。
邝露依旧在抽泣,她害怕极了。
(自言自语)帝君,你快点来啊!我好害怕……我想回妖界……帝君……

宫门外,润玉听到邝露的自言自语,眼瞳中闪过一丝黯然,握紧双拳,缓缓离去。
之后几天,润玉把自己关在勤政殿里,一直没有出来,发了疯一般批改公文,谁也不见。
而璇玑宫也是被结界所包围,邝露被囚禁了,就像当年……他囚禁锦觅一般。
有一日,润玉累了,他去了璇玑宫,想找邝露说说话,就像以前那样。

邝露……
你别过来!(警惕)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有事吗?


我想……和你说说话,就像……就像以前那样。
以前?我和你认识?(疑惑)


你……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该记得自己的父亲太巳仙人吧?
太巳仙人……是谁?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自己是妖帝白泽的妻子。


胡说!(震怒)你才不是他的妻子!
你……(害怕)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无妨,反正我不在意。


邝露,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试探)
(端正姿态)天帝陛下,如果我以前与您有什么交情,那很抱歉,我不记得了,我也请求你放了我,我是妖后。


不可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
陛下!请自重,邝露算是有家室的人。(冷漠)

但是润玉不想听,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都拂到了地上,这不拂不要紧,一拂,一个盒子被摔坏了,掉出了许多画纸来。
润玉愣了一下,捡起了画纸,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当年一样,难道本帝就该孤独终老吗?
陛下?


邝露!(抓住她的肩膀)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着我!
陛下自重!(挣扎)


(大吼)我要你看着我!你说过的,你要陪着我,这漫漫上神路,你要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你忘了吗?你忘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了,陛下,邝露求您了,您放我回妖界好不好?


(失落地松开手)放你走吗?你做梦!当年我可以放走觅儿,但是如今,我绝不会再放开你,无论是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偏执)
陛下您醒醒吧!我说了,我只是妖界的帝后,真的不记得与您相关的记忆了!就算我求您了,放过我好吗?


绝不可能!
邝露听到这四个字时,瞳孔中出现了一丝绝望,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恨你!

润玉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并没有责怪她,只是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