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该去上课了。”
室友听到闹铃,一个个麻溜地从床上起来,动静不可谓不大。
哗的一声把窗帘打开,清晨的阳光打在床铺上少年的脸上。
睫毛轻颤了两下,终是不舍地睁开。
“嗯,再五分钟。”
翻了个身,顾易避开照在脸上的阳光,闭眼,睡觉。
“不行,顾易你给我起来,今天是赵老头的课,迟到会死的!”
宋杨爬上床,一把掀开顾易的被子。
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被拿走,下意识地缩得更紧了。
“这就起,这就起。”
过了一会儿,撑不住宋杨的连命催,认命地起床。
赵老头,也就是他们的专业课老师赵天龙,一个四五十岁秃了半个脑袋的老头,在开学第一节课就说了,旷课一次马上挂科。
就算再无法理解大四为何还有这种古板的老师,也不想最后一个学年挂科。
故,他的课从来座无虚席。
即使再困,也要去上课。
离开温暖的被窝,顾易慢吞吞地穿衣服,刷牙洗漱。
直到室友在门口看着手表,一脸生无可恋时,顾易才拿起课本出门。
“诶,顾易你说你咋这么爱睡呢?还没到冬天你咋又要冬眠了嘞?”
宋杨拽着顾易,一路小跑,紧赶慢赶才在最后一分钟进了教室。找位子坐好,还好让人留了位置开始碎碎念。
他们学校很大,跑着去上课也要十分钟,说话声不免带上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宋杨更是在深秋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反观顾易,脸不红,心都快不跳了,一副又要睡过去的样子。
“困。”
懒洋洋地来了一句,一趴,闭上眼睛,也顾不得点名签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