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觉得丁父说得很有道理,就是PUA,郁母就是在道德情感绑架郁阮,觉得她配不上这个礼物,甚至觉得她的恋爱也是注定不幸福的。
但是要怎么跟郁阮说呢,毕竟问题是出在她的母亲上面,这有些棘手。
察觉到丁程鑫有些为难,丁父便想办法给他出出招,不能让他主动提,要让郁阮主动意识到是郁阮在PUA她。
其实丁程鑫想起之前她要和自己说过郁母的问题,但是她都选择听郁母的话,想必郁阮是意识到的郁母不看好他们的恋爱,只是不知道郁母是在PUA她。
所以丁程鑫想着趁着空的时间,好好跟她讲讲PUA,省的总是被郁母摆布。
郁阮月考之后,又要准备接下来的期末考,然后才是假期。
她越来越发现丁程鑫好像一直想和她说什么事情,但是又不好意思说,老是跟她讲一些心理学知识。
她也感觉到丁程鑫和她的关系好像因为郁母又生了嫌隙,毕竟她当时是站在郁母那边的,他肯定会不高兴,事后她也没有去哄他。
即使他们有时候会煲电话粥,但还是觉得他们的心隔得好远好远。
所以她就去问了南绮:“阿绮,丁程鑫最近是在研究心理学知识吗?怎么感觉他说话奇奇怪怪的。”
丁程鑫也跟南绮说过郁母PUA这件事情,所以她觉得估计和这件事情有关。
既然丁哥不好意思直接讲,那就交给她吧。
“有可能吧。”南绮把话题引导在自己身上,“阮阮,我最近有个苦恼。”
郁阮一听,也想为她排忧解难:“什么苦恼?”
“就是我养了一只兔子,但是我以前也养过而且我总是养不好,还总是养死它。所以我就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现在这只兔子,但是我这只兔子最近不太听话了,老是拆家,还要乱跑。所以我担心它会离开我,离开我的掌控,于是呢我就把它锁了起来,一点自由都不给它。它现在又有些郁郁寡欢了,我担心它会死。我该怎么办呀,阮阮?”
郁阮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阿绮,既然你想给它最好的,你也要问过她这适不适合它。而且我觉得你并不喜欢它,你甚至在伤害它。它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动物,并不是你的所属品,你怎么能限制它的自由,就算你之前养死过害怕它离开你,也不能这么对它吧。它最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会善待它的主人,而是给它自给自足的能力和无忧无虑的自由。”
郁阮讲完这些话,不禁联想到自己,或许在郁家,她就是那只兔子。
郁母害怕她脱离自己的掌控,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去限制她的恋爱自由。
南绮特意说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在PUA它,就是以想让它过得好、给它最好的一切的名义来让它服从我,让它不能离开我。”
“PUA?”郁阮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于是就去查了一下什么意思,结果感觉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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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内容有点意思,想看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