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阮一大早上就看到丁父突然出现到了自己家里,然后丁程鑫被人按在地上跪在他面前。
郁阮已经不能忍了,凭什么这么对丁程鑫,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所以她挺身而出道:“丁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看不到吗!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子!”丁父语气极其嚣张。
郁阮真是快气死了:“您凭什么这么做?他只是不想重蹈覆辙,这也有错吗?”
“哼。”丁父依旧固执己见,“当然有错。我们丁家从不养无用之人。能让他联姻那是看得起他。”
郁阮都快哭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父亲。
丁父打量了一下郁阮,刚忙着教训这个逆子,都忘了警告这个女孩子了:“你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女孩子吧?叫郁阮是吧?”
郁阮找回声音道:“是的。”
“我告诉你,郁阮。你别有那种想攀附豪门的心思,丁程鑫的一切他都做不了主。”丁父专权蛮狠道。
跪在地上的丁程鑫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喊了丁父的全名道:“我告诉你,别想动她。我这辈子只认定了她。”
丁父一个眼神扫过去:“小孩子家家的感情算什么?”
刚好郁母买菜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她主动维护自己的女儿:“这位先生,如果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请你闭嘴。我女儿从不贪图富贵,她和丁程鑫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那你告诉我,真心值几个钱?”丁父不屑道。
郁阮故意戳到丁父的痛处:“只有从来没有得到真心的人才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他什么都和你说了啊。”丁父就猜到是丁程鑫把他们的经历都告诉出去了。
郁母一再警告:“这位先生,我知道你有教训你自己儿子的权利,但你别忘了,他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喜欢的人事物。还有,这是我家,请你离开我家!”
郁母下了驱逐令,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于是丁父和他手底下的人带着丁程鑫一起离开了。
但是丁程鑫跪了那么久,郁阮很担心他,所以也追了出去。
“丁叔叔!我想丁程鑫并不愿意和你走,即使他是你的儿子,但他不是你的所有物。”郁阮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胆子这么跟丁父讲话,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救下丁程鑫才是最要紧的。
丁程鑫接下话:“父亲,恕儿子大了,有些事不能让您如愿了。”
“死外面也别通知家里。”丁父留下一句气话,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郁阮一把扶稳丁程鑫,他实在跪的太久了,她搀扶着他回到家里。
郁母找来最好的药让郁阮给丁程鑫处理伤口,然后她又转头去厨房做好吃的想好好犒劳一下他们。
“阿鑫,你爸真的太可怕了。”郁阮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而丁程鑫却是习惯了,郁阮瞧见他这副样子,没来由的想亲近他。
察觉到他之前哭过的泪痕,就找了毛巾给他擦干净。
“我们阿鑫可不能哭了,也不能随随便便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郁阮安抚道。
丁程鑫好久没听到这些话了,上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是在小时候他颤颤巍巍地学走路,然后母亲在一旁鼓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