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夏?我……”季慰莱看着落夏,落夏也看着季慰莱,四目相对,炙热的目光在空中焦急着。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慰莱,你,过得还,好吗?”许久,落夏才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
“嗯!还行!”季慰莱缓缓的向后退了几步,把头纱放了下来。她不想看到落夏的那双眼眸,还有,落夏手臂上那被玻璃片割出的伤。不然,她会心软,会内疚,还有后悔。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注定和落夏不一样,她不想再连累她!而且自己已经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也许,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原谅了吧……
“慰莱!告诉我!为什么那时要离开我!”落夏想看到那双眼眸,那双曾经与她定下誓言的眼眸。
“落夏!你还不知道吗?我们的命运注定是不一样的!所以放弃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季慰莱放出了狠话。如果她不这样说,落夏是不会离开,也不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这次落夏真的哭了,她不再克制自己,假装坚强。自己最好的闺密和自己的男友同时背叛了她!而自己像是一个被戏弄于掌间的小丑。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戏弄人,就像是当初遇到他们一样。
落夏从教堂跑出,她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而且仿佛要窒息了,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如脱缰的马在绿灯的最后几秒冲了过去。
可她不知道,在她跑出教堂后,季慰莱跟着她由于担心她,跟着跑出来了。季慰莱跟着落夏穿过斑马线,落夏的确顺利的过了斑马线,但由于季慰莱穿着婚纱,跑得比较慢。一辆转弯的大卡车并没有看到季慰莱,当靠近时,司机才发现前面有个小姑娘,连忙刹车,可惜晚了,车翻了个身,把季慰莱压在了底下。
翻车的声音是落夏回头,她皱了皱眉,准备离开。
“前面一个穿着婚纱的姑娘被这车压在底下了!真是作孽,大喜的日子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唉~这是可怜啊!”落夏无意中听到行人说的这番话,马上回过了头,看到了季慰莱年少时和她一起买的项链!
落夏再一次的流泪,她这次没有抽泣,而是豪豪大哭,一边还在用手挖着废墟,手被石头刮出一道道伤痕,伤痕中流出的血染在了那条项链上。可手上的上哪有心里的上痛。看着已经失控的落夏,行人纷纷拉住落夏!
“别拉着我!慰莱还在下面!她在等我救她!”落夏试着挣脱人那些束缚她的手,重新跑回废墟。她愿意去没日没夜的挖废墟!即使,只挖到慰莱的尸体。如果不是她,慰莱就不会……是她害死了慰莱。这样挖,也可以稍稍填补她的愧疚。
最终,落夏没有成功,被人们拖到了湖畔散心,落夏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项链,希望在里面可以找到慰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