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室.
“爹。”

#蓝启仁 “还知道找你爹啊。”
听到沈稚的声音,蓝启仁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爹还在生气呢?”

#蓝启仁 “你说,魏长泽跟藏色散人的牌位是不是你偷偷放进去的?”
“没有啊,我跟大哥说过了。他同意了,我才放的。”

蓝曦臣愣住,阿稚何时找过我?
#蓝曦臣 “噢,是听学前阿稚就找了我,只是当时有修士摄灵之事,一时忘记与叔父说了。”
“你看吧,我没说错吧。”

“对了,爹,你见过藏色散人吧?”

#蓝启仁 “她是我同窗,我当然见过。”
“能不能帮我画一幅藏色散人的画像呀?”

沈稚走到了蓝启仁的身旁,撒娇地摇晃着蓝启仁的手臂。
蓝启仁觉得自己头都快晕了,连忙答应下来。
#蓝启仁 “我再不同意啊,估计我这条老命就要被你摇没了。”
“你胡说,身体那么硬朗还能被我摇没了。”

“爹,我想听学结束后跟二哥一起去寻找其他阴铁的下落。”

#蓝启仁 “又来了。”
#蓝启仁 “我都说了此事不准再提!你怎么不听呢?”
不管沈稚怎么说,蓝启仁就是不同意,最后直接让蓝曦臣把沈稚提了出去。
#蓝曦臣 “阿稚,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乖,好好的待在姑苏。”
“大哥,我不管!”

“我就要去!”

“唔唔唔唔!”

没想到她被禁言了!
而且还是自家老爹禁的言,可见不管她怎么说,蓝启仁都不会同意的。
#蓝曦臣 “阿稚,等一炷香的时间吧。”
蓝曦臣也不敢给她解除禁言术,无奈沈稚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兰室。
看着沈稚颓靡的背影,蓝曦臣摇了摇头,她这个性子除了忘机也没人能忍受得了了。

“阿稚!你在这啊!”
王琳凯看到了颓靡不振的沈稚,快步的走到她面前。

“哇,好大的怨气啊。”
王琳凯一走进,就感觉到了沈稚那幽怨的眼神,故意捏住鼻子说道。
“唔唔唔!”


“哈哈哈哈哈你被先生禁言啦!哎哟,能把先生气到用禁言术,你可是史上第一人啊。”
“唔唔唔!”

沈稚说不了话,嘴巴都张不开,气得要死。可这个王琳凯竟然还嘲笑她被禁言,太过分了。
沈稚恶狠狠地看着王琳凯,手指着自己的嘴巴,仿佛在说"你要是不帮我解开,我就要你好看。"

"好好好,祖宗我给你解。"
解开禁言术后,沈稚感觉像是没呼吸过空气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找我干嘛?”


“你不说我都忘了!”

“快走,这会大家都在做天灯祈愿呢。”
王琳凯拉着沈稚来到了他们做天灯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专心地做着属于自己的那盏天灯。
魏无羡跟蓝忘机早早地等在了那里,等着沈稚一起来做天灯。

“阿稚,快来快来。”

“一起放个灯祈福吧?”
“好呀。”


“蓝湛,看在我们共生死的份上,一起放个灯祈福总可以吧?”

“我独自惯了。”
“蓝二哥哥,跟我们一起吧。”


“…好。”

“阿稚,我的灯可是做给你的。”
“啥样的?我看看。”

魏无羡将自己画好的天灯展现给沈稚看,上面画了两只小兔子。
“一只是我,那另一只呢?”


“当然是蓝湛啦。”
听到自己的名字,蓝忘机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蓝湛!你笑啦!”
蓝忘机瞬间收起了笑容,怔愣地看着魏无羡。
下一秒就拿起避尘,把魏无羡吓得连连后退,踩到了聂怀桑的天灯。
天灯燃了起来,聂怀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天灯,立马叫住魏无羡。
#聂怀桑 “魏兄!”
#聂怀桑 “我这个灯可是灯中极品!”
#聂怀桑 “好不容易才制成的。”
#聂怀桑 “你怎么说烧就给我烧了。”
魏无羡尴尬的看着地上已经烧成灰烬的天灯。

“聂兄,我赔你一个不就好了。”
#聂怀桑 “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
#聂怀桑 “不是你魏兄说赔就能赔的。”
沈稚将自己早早做好的天灯拿了过来。
“聂兄,来,赔你的天灯,你看看是不是你们清河澈云堂产的纸?”

聂怀桑一眼就认出了沈稚手中的天灯用的就是他们清河澈云堂的纸,感激的接过。但还是没好气的冲魏无羡撇了撇嘴。
#聂怀桑 “魏兄,要不是阿稚妹妹替你赔了一个,不然你可是赔不起的。”
“好了聂兄,魏无羡现在是我的师兄,我当然是要帮他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江澄愣住了,沈稚何时成了魏无羡的师妹,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聂怀桑 “师兄?阿稚妹妹,你这是拜入云梦江氏了?”
#江澄 “胡说,她可没有去云梦江氏行拜师礼。”
“我当然没有,但我师兄有啊。”

“他现在是姑苏的弟子。”

#江澄 “魏无羡,你什么时候拜的姑苏蓝氏?”
见江澄有些生气,魏无羡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站在原地干笑。
“大家也都在这,我就把话说明白了,从今往后呢魏无羡是我们姑苏蓝氏的弟子,是我的师兄。以后他出什么事,我替他担着,如果各位的父母亲对他有不满的地方,尽管找我。”

#江澄 “蓝稚!魏无羡现在还是我云梦江氏的人,不需要你来庇护!”
#江厌离 “阿澄。”
#江厌离 “蓝三小姐,羡羡还是我云梦江氏的弟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啊,你们若是能保护得了他,事事站他那边,我可以收回刚刚那段话。但如果你们保护不了他,那也别怪我收了他。”

沈稚说完之后若无其事的回去做天灯,魏无羡赶紧安抚了几句。大家也都继续做自己的天灯。
祈福的天灯飞上天空,所有人纷纷开始祈愿。

“愿我魏无羡,能够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心想“愿我沈稚早日与他们团聚,不再分开。”

蓝忘机看了看旁边都在祈福的魏无羡,沈稚。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装了阴铁的袋子。

“阿稚,许了什么心愿?”
“我啊,许了个你不知道的愿。”


“好哇,你不告诉我!”
魏无羡注意到一旁的江厌离,赶紧走了过去。

“师姐!许了什么心愿呀?”
#江厌离 “希望阿羡快点长大,不要调皮。”

“骗人,你一定是许的有一个好姻缘。”
绵绵听到了魏无羡的话,八卦的看了眼自己身旁的金子轩,随后走到江厌离身旁。
绵绵“江姑娘的姻缘早就定下了,何需祈求。”
“二哥,我们回去吧。”


“嗯。”

“你怎么不叫我一起?”
“你用得着叫吗?反正也会跟上来的。”

沈稚放完天灯觉得无聊,而且接下来估计也是魏无羡要跟金子轩打架了,也好,将江宗主叫来,也能当面说。
吃瓜群众“郎君就在此处,江姑娘怎能独自放灯?方才不是还一同制灯了吗?”
“魏无羡,我们不在,你可得悠着点,不然家规伺候。”


“阿稚!你们走啦?”
“对呀,反正在这无聊,我想偷偷下山买酒喝。”


“带我一个呗。”

“她们在议论我师姐呢,要不你等等我?”
“我去把酒带回来,你在这处理吧,你看行不行?”


“我觉得可行。”
见吃瓜群众都觉得能保佑江厌离跟金子轩百年好合,魏无羡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没想到金子轩理都不理,叫上绵绵就离开了。
沈稚与蓝忘机三人走在最前方,而金子轩恰好在后面。魏无羡气的赶上金子轩,江澄拦都拦不住。
绵绵“公子,恕绵绵多嘴,您和江姑娘有婚约在身,这样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吗?”
金子轩“绵绵,你听着,此桩婚事非我本意,以后不必再提!”
两人的对话恰巧被魏无羡听了个大半。

“等等!”

“什么叫做不必再提?”
金子轩“魏无羡,此事跟你有关吗?”

“什么叫做不必再提!”
魏无羡看着金子轩,咬牙切齿道。
金子轩“不必再提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金公子。”

“想必你家也是大门大户,连礼数都不懂么?”

“既然这桩婚事并非你意,你为何不解除婚约?”

“怎么,父母媒妁不可违?”

金子轩“你!”
“我什么我?与江姑娘一同制灯的是你,说婚约并非你意的是你,怎么你当江厌离是什么?想一起就一起,不想一起了就拿父母说事?”

“真没想到兰陵金氏出了这么一个渣男。”


“阿稚,不用说了,这种人就是找打!”
魏无羡说完就与金子轩扭打在了一块,拦都拦不住。
“魏无羡,像这种软脚虾你都打不过,就不要再去见你爹娘了。”


“阿稚,不可胡言!”
“我有说错什么吗?金子轩堂堂兰陵金氏大公子,实力如何你看不出来吗?”

催催催命鬼来来来来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