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赫你好。
高赫看着宁姓女子。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她清丽脱俗的面容、亲和力十足的态度,也有可能是临危不乱的气魄,让高赫也慢慢放松下来。
高赫我叫高赫,四川人。为什么你说我们是2015年的同行人?现在不是2015年吗?
宁紫烟不是,现在是...
日本士兵甲喂,你们也是听到枪声过来的吗?
高赫!!
宁紫烟俯下身子,警觉地环顾着,手里的木棍捏得紧紧的。
宁紫烟快!快!带着她进屋子!我来解决!
高赫不行!
二人低声争论着。
高赫他们不止一个人,那个日本兵在跟别人说话!
宁紫烟你怎么知...
日本士兵乙啊,是啊丘吉,我记得弥生君在负责这个区域的打扫,但是听到枪声我就来了。毕竟遇到反抗可就不妙了啊。
日本士兵丙是啊是啊。
这是同一个方向传来的、明显不同于之前声音的另外两个腔调。
宁紫烟你怎么...?
宁紫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高赫咬着牙。
高赫对方是三人...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来不及解释了!快快,把所有人带进屋子,包括地上那个日本人!我有个主意...
...
砰地一声,木门被从外面踢开。光芒从外面照进漆黑的小屋,烟尘在空气里萦绕。
外面面朝着屋子死去的男人尸体吸引了三个日本兵的注意。
高赫啊嘞,是丘吉啊!
高赫换上了一整套日本士兵的着装,由于时间仓促,穿得有些歪歪斜斜,甚至腰带都还没系好。上了刺刀的步枪被丢在一旁的地面上。
在几个日本士兵看来,他这会儿正背对着大门,回头看着他们。
高赫扫了一眼这几人的领子和肩头的章。
太好了,星星数量和条纹跟我这身衣服上的一样!
日本士兵甲喂,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弥生君呢?
名叫弥生的士兵皱着眉头。
高赫啊哈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顺啊,跟弥生君可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你难道忘记了弥生君跟你提起过我吗?
一口流利的日语脱口而出,甚至带上了刚才被击晕的日本士兵的地方口音。
日本士兵甲顺吗...?十分抱歉,我真的忘记了。
高赫啊哈哈,没关系没关系,说起来弥生君倒是经常跟我提起丘吉君呢。
高赫一咬牙,决定冒一把险。
高赫我们私下说好要一起在春天带着大家去我们的家乡看樱花喝清酒呢!可惜凉次郎已经...
高赫努力压制着面部的不自然抽搐,微微回过头,稍微躲开士兵们的视线,同时低下头,语气里透着伤心的意味。声线的颤抖反而起了正面作用。
日本士兵甲啊,是啊...
名叫丘吉的士兵走近,拍拍高赫的肩膀以示安慰。高赫的身体止不住地一抖。
日本士兵甲好了!男子汉可不能随便哭泣!不然可给凉次君丢脸了!
高赫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搞砸。
日本士兵丙嘛,说起来,顺君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没看见负责这里的弥生君呢?
高赫啊,这个嘛...说来惭愧...
高赫面露羞愧地让开一点身位。
妇人正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地面地面上。
日本士兵乙啊~顺君!
其中一个士兵斜眼坏笑着调笑着。
高赫嘿嘿嘿...真是难为情!因为怕丢脸,所以我拜托弥生君先去前面的街道小心勘察了。
日本士兵甲那好吧,顺君,不过可要快点,下次可不能把同伴随便单独放任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高赫那是自然。
日本士兵乙我们,可要好好活下去啊。
日本士兵丙是啊,真想现在就坐船回到家里吃妈妈做的泡饭。
日本士兵甲那我们走了,顺君你可要快些。
高赫好的好的,真是十分不好意思。
几个士兵转身向门外走去。
高赫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背上已经彻底湿透了。
他冲妇人悄悄微笑,竖起大拇指,妇人也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日本士兵甲咦?这是什么?
高赫回头一看,一只带着污渍的手臂从杂物堆里漏了出来。
那是...藏日本士兵的地方!!
高赫瞬间觉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