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出什么事了?”沐雨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她刚刚看见她弟弟干嚎着上楼了,之前理的莫西干发型也变成了刑满释放人员的标配。
“哈哈哈哈,早看那小子的脑袋不爽了,这下舒服多了。”她爷爷发出无良的笑声,“小风你是不知道啊,虾球刚回来是这么说的:看咱们这最新最潮流的发型,理发不小心理歪了,只能弄成这样,不赖我啊!”
“果然……”吕嘲风白眼一翻,“这不是他故意的我直播舌头舔地板!不仅是个虾,还是个皮皮虾!”
“好了爷爷,先别说了。来,小风,这是我们今晚准备的一些新甜品,来……请品尝!”沐雨说到最后,又有了破音的倾向,而且脸红得厉害。
“哦,好,谢谢。”吕嘲风说道,然后他看见……
“喂,小鱼,不用离这么近吧……”
沐雨家从客厅开始,就铺上了木质地板,开门脱鞋之后,就直接在地板上走了,有些像日式的特点,只是用的地板不是榻榻米。所以沐雨家的茶几很低,没有配备凳子,直接坐在地上就好。
吕嘲风盘腿坐在茶几旁边,但是这时沐雨直接靠着他左边坐下,还非常自然地搂住了吕嘲风的左臂。
“哈哈哈哈,小风。这是七夕节限定的甜品,两个人一起吃的,晚上卖之前看看效果,当然让你和小鱼来试试了。”无良爷爷大笑着说道,看向吕嘲风的目光分明在说:都是自己人,迟早的事。
吕嘲风:爷爷,洒家现在才十三岁!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早熟的吗?
沐雨端来的甜品有七种,估计也是七夕的意思,看起来都挺可爱精美的,和吕嘲风一直以来提倡的实用主义不同。
“两只乌鸦?”吕嘲风端起一个盘子,里面有两只黑色的鸟,嘴还衔在一块。
“是喜鹊!”沐雨撇了撇嘴,七夕节和乌鸦貌似没什么关系。
吕嘲风拿起那两只鸟,感觉是巧克力的质地,他的嘴吃一只刚好,两只有点塞不下。
“所以这是掰开吃的吗?”
“咬开一人一个,七夕情侣款嘛毕竟。”沐雨直接把那一对喜鹊中的一个塞进了吕嘲风嘴里,另一个自己留着吃。
“咔……”吕嘲风嚼了嚼,“巧克力奶油起酥,不错……”
“嘻嘻,好吃吧,人家亲自做的哦。”沐雨也咬了一口手上的喜鹊,微笑道。
“小风,只是不错吗?就不多表示表示?”沐雨的爷爷此刻正用一种非常无良的笑脸对吕嘲风挤眉弄眼。
爷爷可是知道,沐雨早就知道自己做的甜品的味道,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和吕嘲风一人一个呢?别忘了这本来就是情侣款。
“嗯,那我来做午饭?”吕嘲风真是不愧对母胎solo的名号,这时候你不应该是上去亲一口什么的吗?帮忙做午饭是什么鬼?
“好!那小风,一会儿人家去帮你一起做。”沐雨有些尴尬,不过没关系,他们还小。
还小……
沐雨:六岁开始承包家里所有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打扫等等等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十三岁基本就是自己家咖啡厅的老板娘。
吕嘲风:六岁习武,八岁杀人,十一岁出道,至十三岁执行任务十七次,手下亡魂百计有余。
还真是有志不在年高……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这里是九龙山。
一个绿色长直发的少女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桌菜,一起坐在餐桌前的还有几个年龄不一的少年。
“狻倪,你的炒鸡蛋是不是没有放盐?”
“涯淄你的芹菜有点老……”
“都赖老三,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段涯淄三人相互有些抱怨,苏囚牛摇了摇头,这他可管不了。
“好了好了,我订外卖怎么样?”囚牛无奈地说道,就算他们都会做一些炒菜,但是手艺毕竟不如嘲风,而且厨房的摆设和调料他们也不熟悉。
“你们订吧,我吃饱了。”叶樆芠离开,自始至终她都没说什么,吃的不多不少,就是正常饭量。
兄弟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吧,忍忍吧,说不定老三下午就回来了。
叶樆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是她美美哒午睡的时间了……
“哼!”叶樆芠像是生气又像是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倒头往床上一躺就睡下了。
沐雨的家里。
“哇!风哥你的手艺真不错啊,再来一碗!”被吕嘲风剃了光头的虾球早就选择性遗忘了那件事,嗯,毕竟未来很可能就是一个屋檐下的人了,闹僵了……貌似很可能就没人会帮自己!
所以虾球选择咬着乳牙忍了,这一次我叶良虾认栽了!
“小风真是厉害啊,将来你老婆真是有福啊。”沐雨的眯眯眼奶奶说道,也不顾吕嘲风现在才十三岁。
“一般不都是这么说女的那边的吗?”吕嘲风挠挠头,眯眯眼奶奶的话有些怪怪的。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那不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吗?
“我去洗碗了,爸爸下午就回来了,到时候还要麻烦小风呢。”沐雨对吕嘲风吐了吐舌头,弯弯的月牙眼很可爱。
“哈哈哈,去吧。小风啊,你最好也午睡一会儿,要不中午就你一个人。一会儿会在你平常住的房间铺好床铺的。”爷爷又是一阵无良的大笑,然后就安排了吕嘲风的午睡,毕竟还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嗯,谢谢爷爷了,我先去上个厕所。”吕嘲风道了谢,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我也走了!”虾球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但是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客厅里一个照片架,碰倒了最上面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镶着一张纸质的照片,那是一张很多人的照片,一个壮硕沉稳的中年男人,一个温柔典雅的中年妇女,一个笑容无良的老顽童,一个眯眯眼的和蔼老妪,还有一个年纪大约十岁左右的寸发小男孩……还有,一个可爱的眼镜娘轻拽着另一个黑发少年的两只耳朵,两人笑得很开心。
“虾球,”眯眯眼奶奶叫住了准备上楼的秃头少年虾球,“你把咱们家的全家福碰倒了。”
“哇!姐姐没看见吧……”
“老头子,还有你,该动手了!”
……
“一身轻松……”吕嘲风不禁发出舒爽的呻吟,“爽!”
“诶,小风你好了啊?”沐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是,我说妹子这种时候你就不用等了吧!
“嗯,小鱼你不用上去午睡吗?今天晚上恐怕得熬到挺晚的吧?”吕嘲风想到现在那些初中生的早熟,感觉可能性很大。
啊,这个世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嗯……那我们快点上去吧。”沐雨把一杯大红袍递过去,说道。
“那你们快点结婚吧……”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茶几底下传来,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良老顽童。
“爷爷!”
“老头!”
之前吕嘲风也没少在沐雨家留宿,所以还专门有一个房间留给他,而且吕嘲风和沐雨的房间刚好挨着。
“小鱼,你房间的钥匙我就先帮你保管了……”爷爷笑着“滋溜”一下,背贴地面滑进了自己的房间。
“爷爷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
一分钟后……
“好吧,知道那老头说的什么了。”吕嘲风看了看他们给自己准备的房间,为什么有两床被子?还是紧挨着的?男女授受不亲的知不知道!我吕嘲风要是现在就和青梅竹马一块睡觉,长大还了得?
“小风,好梦。”沐雨看向自己的身边,月牙眼里满是温柔。
“真香……”吕嘲风一双死鱼眼抖了一抖,为什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九龙山。
“叮!”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碎开,灰尘中显出叶樆芠的身影。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手中的一对峨嵋刺随意扔到了地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