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只觉得浑身乏力,下身更是撕裂般的疼。
佑安然我去,昨晚干嘛了?
掀开半边被子,发现了鲜红的迹象,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侧还有个大活人。
佑安然我不会和谁打架了吧?
佑安然不对!等一下!我特么不会失身了吧?
不看还好,这么一看,怪不得下身凉嗖嗖的......
佑安然!完蛋。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佑安然收起腿准备下床。
忽的腰上一阵温暖,有一双大手有力而小心地搂上了佑安然的小腹,又顺势滑向她的大腿,轻柔地按揉着。
喃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晨的嘶哑,生怕惊动了佑安然。
边伯贤早上好啊,怎么急着走,想逃到哪里去?
佑安然什么逃到哪去,边伯贤你个傻子,我特么失身了!你昨天是怎么照顾我的?
边伯贤不知道是谁一只要亲亲。
边伯贤半眯着眼,轻柔地掰过那双修长而白嫩的双腿,上面点点红色刺激着他清晨的火气。
奈何,他知道佑安然定是受不了的,只得忍下来,认真地做着按摩。
而佑安然倒也不甚惊讶,只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佑安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这个毛病,竟然还趁人之危!
边伯贤我这哪是趁人之危,我这是无法抵制不良诱惑。
是,对于边伯贤来说,佑安然就是无法抵制的诱惑,她是上帝惩罚他的禁果,而他,就是偷吃禁果的毒蛇。
边伯贤你怎么不像那些小说女主一样尖叫,然后给我开支票,感谢我的服务?
佑安然噗嗤,你倒是想像力丰富。
边伯贤嗯?
佑安然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失身,我亲爱的男闺蜜不会放过那个人的,不是吗?
边伯贤男闺蜜?你怕是糊涂了自己的身份啊老婆?
边伯贤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又恰到好处地拿捏住她身上最敏感的腰。
佑安然的嗔怪声伴随着浓浓的撒娇,也恰到好处拨动边伯贤那根心弦。
佑安然我不跟你扯我洗澡去了!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身体腾空,转瞬已在自家男人的怀里了。
浴袍被轻轻解开,边伯贤压下她反抗的小手,兀自把她放进了铺满玫瑰花瓣的浴池里。
佑安然洗澡呢,你走开!
边伯贤怎么的,还没见过你身子了?试试鸳鸯浴嘛?
佑安然立马红了脸,见边伯贤作势解衣,飞也似的将他推了出去。
然而着一层薄纱却并不起作用。
边伯贤轻笑着傻丫头,就去准备早餐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做早餐的全程,视线就不曾离过那片玫瑰花池。
女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他想把世间最珍贵的东西都献给她,他想让她的香吻布满自己每个早上,想让她的柔软一刻不离胸膛。
而此刻最为欣喜的,怕只有佑安然才知道。
从泛泛之交到好友,再到所谓男闺蜜,她伴随着他度过多少年少轻狂的岁月。
她看他穿着最潮流的前卫装,再到打篮球踢足球是穿着的球服,到居家的睡衣,再到他西装革履站在她的面前。
佑安然十六岁时认识了十七岁的边伯贤。
不像平常的偶像剧,他们之所以相识,是因为佑安然的闺蜜,颜瑜。
那时的颜瑜和边伯贤热恋过后,花心的颜瑜很快有了新欢,边伯贤却因为她而一蹶不振。
为了扛自家闺蜜的锅,佑安然只好每天安慰边伯贤,想帮这个不知道第几个可怜人走出阴暗。
结果非但没帮他走出阴暗,佑安然倒是把自个儿赔了进去,白给人家当女闺蜜,还就此栽在了边伯贤身上。
于是这个可悲的女人,开始整日撮合颜瑜和边伯贤,想拯救边伯贤,更想把自己拔出来。
一直到现在,她的暗恋似乎都没有被发现?
想到陪伴了八年的男人就此成为自己的,佑安然表示。
佑安然睡觉也给我笑醒了!

"边总!“
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光听声音,就能知道是怎样美好的女孩,清纯而甜美,说的应该就是这种女孩子?
佑安然上任第一天,就要痛下杀手吗?真是对不起了小姑娘,要破坏你的豪门美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