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咬了咬牙关,对上贺先生此刻正看着自己的眼神。
揉摸上自己脸颊处被打伤的地方,张日山淡笑道:

还真是有趣啊!
“有趣什么?”
张日山这突然的一句话,反而让贺先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因为、张日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是打破闷沉的浮躁般。
让原本处于一种自我膨胀状态中的贺先生,一时之间竟然顾不上说话。
茫然的看着张日山那副稳操胜券一样的表情,贺先生问:
“说啊!有趣什么?”
张日山眼眸微抬,缓缓开口,道:

我所说的有趣是指所有的事情。
张日山如若无人之境般,挣脱开身后的三水之后,张日山在屋子里瞎转着。
一边转悠、一边说:

我喝你们贺姓一家还真是有缘啊!

几十年前和你爷爷就有过渊源。

然后和你父亲也有过一面之缘。
说着、张日山绕有意思的朝着贺先生看了一眼,眉头轻挑说:

现在还能遇的上他们的后人。

你说是不是有趣的很?
张日山顾自对贺先生说着,哪怕看到了贺先生此刻的神情。
他却依旧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我们的恩怨就是从你爷爷开始的。

那显然就算要结束,也是从你爷爷结束。
张日山恢复自己那老成持重的模样,这一次哪怕是面对贺先生冷然的神情也无所畏惧。
应当如此、张日山的确在一个后辈面前,确实不应该有所惧意。
┈.
张日山明白了一切、便也不再和贺先生多说废话,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说:

我只是没有想到贺言的后人竟然还这么固步自封。

你母亲在这件事里有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
不给贺先生说话的机会,张日山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绑走她,又叫我来是为了报复。

可是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又都清楚吗?
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浑然乐趣的样子,此刻的张日山多了几分严肃。
他凝视着贺先生,从他的神情来看,显然对于张日山的话毫无相信的意思。
张日山却一点也不急,他缓缓地说着:

恐怕你母亲从未和你说过你爷爷的为人吧?

当年的事情,要恨也是恨我们没有及早看透你爷爷。
贺先生眉头微皱,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对上张日山的眼睛,说:
“你休想在我面前说些道貌岸然的话。”
“你们只颠倒黑白,将错都归咎在我爷爷身上。”
张日山笑了,对于这份无奈更是摇了摇头,颠倒黑白吗?似乎他也不需要啊!

颠倒黑白的人不是我。

你真想知道真相吗?

这个真相,你有信心能承受的住吗?
有些事情不说、只是因为没有必要和一个后辈去说。
可是、不说不代表错的人就是他们,更不代表这些错可以随意的归咎在他们身上。
是、话都是胜利者再说,可是、胜利者既然能说、那必然是心中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