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的寻找要比僵持的等待更好些。
毕竟不管是碰运气,还是真的有方法,说不定找一找就找到了。
像现在这样干着急的等待着,必然没有出去找来的好。
但是、于他们而言与其分散开来,倒不如好好的想想这中间有没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问题。
尹南风让人端了几杯茶上来,眼下这个情形倒不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反而有一种来新月饭店喝茶聊天的感觉,画面还居然有些温馨。
在喝了一口茶后,解雨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张日山道:

以往老姑奶奶都和你们待在长沙。

不知道过去,是否有过她的仇家?
解雨臣的话问的是端坐在一旁,坐姿有些老派的张日山。
而张日山在听了解雨臣的那番话之后,仔细的想了许久。
仇家吗?在那个年代里,谁和谁都是仇家,但同样谁和谁也是亲友。
那个年代、是战火纷飞,硝烟四起的年代啊!
不说朝不保夕、也不说吃了上顿没下顿,但那个时期确实也人人自危。
┈.
张日山抚唇沉思,片刻之后说道:

一时想不到。

我们当时并不如现在这般天下太平。
张日山如同是勾起了往事一样,居然神情开始恍惚,哀哀自叹说:

那个时候、日本人的炮火砸在中国每一寸土地上。

老百姓朝不保夕,能够存火下来就不错了。
他虽是张启山的副官,但到底也是一位军人,那个时候的他们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树敌呢?
原本还想靠着张日山来给他们捋一捋有没有什么忽略的。
但现在看来就算是张日山也给不了他们可以分析的结果了。
等同于说、认为将有的眉目眼下又瞬间消失无存。
现如今、就连解雨臣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张日山已经给出了不知道的答案。
那原本让人揣测的心思,一下子又恢复到了最冰冻的一刹。
之前还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的吴邪,又瞬间耷拉了下来。
那蔫吧的心情,就像此刻的房间一样,给人一种异常的安静的感觉。
┈.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起灵的身体也逐渐恢复。
现在就连心口也感觉不到痛感,额头上汗水也不再冒出。
就在这时、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匆匆的心态、喘着大气说:

外头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尹南风拿起信件,道:

可看到是什么人送来的?

不曾、只是将信放在了外头的台阶上。
说话的人摇摇头,如果能够轻易让人看到样子,也就不会用送信这种方式了。
这个年代,还在用这种送信的方式,想来也是不希望有人认出自己。
尹南风嚷递信给她的人下去后,自己则将看着这封信。
从信封以及信封上的浅浅味道可以感觉,这个写信给他们的人有些老派。
在新月饭店住着一个老派的张日山,没想到居然这个年代里还有这种老派的人。
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好笑,但手中拆信的动作却不曾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