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轻叹一声,这些如果不是吴邪说的话,那他也是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自打从汪家回来之后,他们便如同断了练习一样。
很多事情知道的不多,也从不曾去干涉,所以就想瞎了、聋了一般。
若今日吴邪不说这些,那吴二白估计还会认为璃梦记得一切、而伸手依旧如初。
清朗的叹息声不由得从他的口中一次又一次的吐露着。
他想深入的询问那些他不曾知道的事情,但眼下的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这些。
余光扫到大家也都很是担心,一张张面孔私事在说话般。
终于、在吴二白正打算说之前,解雨臣便耐不住的又说:

您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我们都可以承受的。
吴二白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所知道的实在太少,所以不知道如何开口。
之所以会匆匆的从杭州赶到北京,也不过是听那个给他消息的人说的那些话。
但是、那个透露消息的人给的资料又实在太少,让吴二白无从去查找。
本来也只是想着尝试一下,说不定真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但没想到、没有找到那个人,反而却被他给等到了吴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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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白又一丝难堪,却表现出极为的淡定,叹息声在房内传遍。
吴二白勾了勾眼角,说:

【吴二白】:小邪啊!小花啊!

【吴二白】:真不是二叔不告诉你们。

【吴二白】:也不是二叔防备着你们。
吴二白看向房内的四个人,摩拳擦掌般的摩擦了下自己的手掌心。
有几分尴尬的继续说着:

【吴二白】:而是二叔知道的也很少。

【吴二白】:本来也只是来北京试试看的。

【吴二白】:但如果你问怎么样?我只能是不清楚。
在吴二白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又如何去告诉给吴邪他们呢?
王胖子当即出声:

不清楚?什么叫你也不清楚?

你不是亲自来这里的吗?

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王胖子好奇的很,他可不愿意相信吴二白说的话。
迫不及待般的就脱口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神情还有些小恣意。
就像是故意要在吴二白面前彰显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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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白也很清楚,自己单方面的话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可该该说的还是要说,还要解释的自然还是要解释的。
吴二白短叹道:

【吴二白】:可不是我不愿意说。

【吴二白】:而是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
吴二白将原委一一告知给他们,一五一十、半分隐瞒没有。
原来在杭州的时候,吴二白收到一封匿名的信,约他单独见面。
而吴二白自然也去了,去后便有人将这件事的原委关系告诉给给了他。
甚至不知道他是一方面的断言,还是真的有这一种可能。
当时吴二白的确想问,但是那个约他出来的却很爽快的将他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吴二白。
然而那无头无尾的话,就已经让吴二白搞不清楚结果。
但还是觉得应该来一趟,所以便从杭州到了北京。